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066章暗流涌查踪影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0066章暗流涌查踪影(2 / 3)

不出任何伪装的痕迹。要么是她真的不知情,要么就是……藏得太深。他转而看向林氏:“林姨,您见多识广,可听说过江南有什么独特的刺绣流派,或者姓莫的刺绣大家?”

林氏闻言,手中的针线微微一顿,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追忆与哀伤,随即恢复平静,摇了摇头:“江南刺绣流派众多,苏、湘、粤各有千秋。至于姓莫的……倒不曾特意留意过。啸云怎么问起这个?”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姑娘的针法有些眼熟,随口一问。”齐啸云端起杯子,借喝水掩饰了眼中的深思。林姨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隐瞒什么?

又在屋里坐了片刻,关心了一下她们的近况,齐啸云便起身告辞。

莹莹送他到门口,倚着门框,依依不舍:“啸云哥,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有空就来。”齐啸云看着她依赖的眼神,心中微软,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沉重,“照顾好自己和林姨。”

离开贫民区,坐回汽车后座,齐啸云揉了揉眉心。这一趟,非但没有解开疑惑,反而让水更浑了。莹莹似乎毫不知情,林姨的反应则有些微妙。而那个在江南受苦、在沪上拼搏的莫阿贝……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和变数。

(三)

与此同时,城南“锦绣坊”的后院小屋里,贝贝也正对着一块白缎发呆,手中的绣花针迟迟没有落下。

昨夜回来后,她几乎一夜未眠。齐啸云看到玉佩时那震惊锐利的眼神,反复在她脑海中回放。他那句“家传?不知莫小姐祖籍何处?家中还有何人?”更是像魔咒一样萦绕不去。

他认识这玉佩!

这个认知让贝贝的心跳失去了平稳。这半块玉佩,是她身世的唯一线索。养父母在世时,只说是捡到她时就带在身上的,或许是她亲生父母留下的念想,具体来历却一无所知。她也曾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要凭这玉佩找到根。如今,线索似乎突然出现了,却指向了齐啸云那样一个高高在上、复杂难测的人物。

这让她感到不安,甚至有一丝恐惧。

她想起养父莫老憨临终前,拉着她的手,断断续续地说:“阿贝……爹没本事……没帮你找到亲生爹娘……这玉佩……收好……或许……或许将来……”话未说完,便已气绝。那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和遗憾。

如今,机会可能就在眼前,她能因为畏惧而退缩吗?

不!不能!

贝贝猛地握紧了手中的绣花针,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是水边长大的女儿,风浪里练就的胆子。齐啸云是厉害,但她莫阿贝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既然认识玉佩,那他就可能是解开自己身世之谜的关键!

她需要主动做点什么。

想到这里,贝贝放下针线,起身找出纸笔。她识字不多,但基本的书写还行。她打算写一封信回同里,给相熟的、见识稍广的邻里或者以前的私塾先生,再仔细问问当年养父捡到自己的具体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被忽略的细节。同时,她也要在沪上留心打听,关于玉佩,关于十八年前可能发生过什么大事。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的身世,恐怕并不简单。而齐啸云,就是搅动这一池深水的人。

(四)

沪上西区,赵公馆。

与齐公馆的中西合璧、沉稳内敛不同,赵公馆是极尽奢华的巴洛克风格,大理石柱,鎏金装饰,水晶吊灯,处处彰显着主人毫不掩饰的财富与张扬。

赵天佑,沪上警察局局长赵坤的独子,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亮,正翘着二郎腿,翻看着今天的《沪上新闻报》。当他看到娱乐版块上,关于“新派刺绣”大赛魁首莫阿贝的报道,以及旁边那张虽然模糊却难掩清丽的面容照片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啧啧,没想到一个绣花的女工,长得还挺标致。”他摸着下巴,眼中流露出惯有的、看到新鲜猎物的兴趣,“莫阿贝……这名字也够土的,不过人倒是水灵。”

一旁的跟班立刻凑上来谄媚道:“少爷好眼光!听说这妞儿不仅脸蛋俏,手艺更是了得,齐家大少昨天还亲自给她颁奖呢!”

“齐啸云?”赵天佑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与争强好胜的神色,“他也对这小绣娘感兴趣?呵,有意思。”

赵天佑向来与齐啸云不对付。一方面是因为父辈的政商对立,另一方面则是纯粹看不管齐啸云那副永远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模样。凡是齐啸云看重的东西,他都想插一脚,抢过来。

“去,给我打听打听这个莫阿贝,在哪家绣坊,什么来路。”赵天佑吩咐道,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本少爷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妙人儿,能入得了齐啸云的眼。”

跟班连忙应声:“是,少爷!包在小的身上!”

赵天佑又瞥了一眼报纸上贝贝的照片,眼神轻佻。对他而言,莫阿贝不过是个有点姿色和手艺的玩物,若能借此打击一下齐啸云,更是锦上添花。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绣娘,背后可能牵扯着怎样错综复杂的过往,以及他父亲赵坤极力想要掩盖的秘密。

(五)

齐啸云回到公司,助手阿杰已经等在办公室。

“少爷,初步查到一些关于那个乳娘的消息。”阿杰压低声音,“她姓李,莫家出事后不久,就带着一家人离开了沪上,据说是回了北方的老家。但我们的人按照当年登记的地址去找,发现那家人回去后没多久就搬走了,邻里说法不一,有的说是发了笔小财搬去了大城市,也有的说是惹了麻烦躲债去了。线索……暂时断了。”

“断了?”齐啸云眼神一冷,“这么巧?”

“是,看起来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痕迹。”阿杰谨慎地说。

齐啸云沉吟片刻。乳娘的失踪,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当年贝贝的“夭折”绝非意外,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阴谋!而最有动机、也最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