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阴着脸上前,“尚不知情,刚才老哈那厮出去探听消息,引得几个鞑靼人跟了过来。”
“去看看。”陈锐略为有些紧张,右手不自觉的抽出了小半截的刀身。
探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巷子里,老哈、刘同还有两三个士卒正与七八个鞑靼人厮杀,因为巷子狭窄,一时间鞑靼人倒是冲不过来。
但问题的关键不在这儿,陈锐舔了舔舌头,“周四,邓宝,你们各带一人绕过去,堵住后路。”
邓宝心里明白,绝不能让这七八个鞑靼人跑掉,否则会引来大队敌兵。
片刻之后,陈锐抽出了刀身,一手拎着一面木制锅盖,疾步冲去。
锅盖不是用来做盾牌的,陈锐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低喝了声,“让开!”
老哈还算机灵,往边上一让,刘同却傻傻的站在原地,冷不丁耳边传来风声,眼角余光瞄见一个锅盖被猛地掷出,正正砸在一个鞑靼人的面门上。
下一刻,陈锐欺身近前,长刀格挡,用力将对方向后推去。
仗着刀长,陈锐先是一刀劈中为首鞑靼人的肩头,抢上几步一脚踢中边上的鞑靼人的膝盖。
老哈眼睛一亮,毫不客气的一刀劈下,边上的身披软甲的士卒抓住时机,抢入鞑靼人内侧,两刀将一个鞑靼兵砍翻。
后面的三四个鞑靼人见势不妙要跑,已经绕过来的周四和邓宝却堵住了后路。
刀枪齐下,不多时就斩杀殆尽,陈锐迅速指挥众人将尸首拖入边上的宅子,然后找来铁锹铲起土将血迹掩埋。
然后陈锐才叹息的看向戚继光,然后再看看老哈,你们俩是怎么撞上的?
戚继光嘴角动了动,回头看了眼若无其事将几匹战马拉进来的邓宝、周四几个人,心想这位定海卫百户的手下手法倒是挺熟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