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三地。
济宁州虽然不如淮安府那么水路纵横,但河道也很多,也是黄泛区的重灾区,最大的就是菏水。
菏水其实是黄河的下游支流,黄河在滑县决堤,由菏泽至金乡县之北,距离鱼台并不远,注入泗水。
陈锐早就注意到了,还详细的查探、询问地势,从运河至金乡,二十里内只有三座桥梁,而鞑靼骑兵也正是从桥梁上经过菏水的。
如今的战局说不上混乱,甚至都没发生太多的厮杀,前方的鞑靼骑兵有的拼命逃窜,也有的条件反射的引兵向两翼分散,试图反败为胜。
这也是草原部落骑兵的习惯,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对了,追击的千余明骑不管不顾,直接杀到了金乡县以东的一座大桥。
怒吼声、厮杀声、战马嘶鸣声不绝于耳,看着拥挤而嘈杂的鞑靼骑兵,陈锐双眼放光,抢过司马的长锤,一手持枪,一手持锤,当先杀入阵中。
冷兵器时代,任何一场战场,发展到追击的阶段,除非是主动退兵,并且有明确的后手,否则都会导致不成建制的溃败。
蒙古骑兵是有反败为胜的手段的,但在这片战场上,他们的手段并不能奏效。
几乎没有遭受到太多的抵抗,陈锐率先杀了个对穿,戚继光、马芳、周君仁分率骑兵轮番冲击,地上到处都是尸体,甚至数以百计的鞑靼骑兵被挤落菏水。
当后方的周君佑赶到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有兼职的鞑靼兵了。
“陈锐,陈锐!”
饶是周君佑向来冷静,甚至性情清冷,也不禁兴奋的搂住陈锐。
“还没完呢!”
陈锐冷笑了声,伸手指向东侧,“还有两座桥梁!”
“走!”
“今天要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