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最高,锦衣卫势力也最强盛的指挥使,而杨博成为了翁万达之后山西、宣大的捍卫者。
所以,严世蕃在第一时间就判断,陈圭绝难降服此人。
这既是直觉带来的判断,也是严世蕃细细思索陈锐所作所为之后的判断。
但陈圭不这么看,如今天下大变,鞑靼已取大半北地,欲有所为说白了,在将来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武将的地位不会再如之前百年那么低。
陈圭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身为勋贵,不可能与裕王亲近,那是取死之道,这也是他为什么从河南前线回京的主要原因。
陈圭也知道为什么是自己出任江北总兵,但他自认,自己并不是攀附严嵩,顶多只是盟友而已。
如陈锐这般的将才,如若能笼络,自己或有望追祖。
“先试试看吧。”陈圭轻声说:“周家三子那边,确凿吗?”
“差不多已经定下来了。”严世蕃阴狠的说:“他们不死,你就难以掌控这两千骑卒,甚至都不能掌控步卒。”
“无论是北上收复失土,还是南下护佑陛下,你都必须将这支大军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