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今年科考一片混乱,南北籍贯混杂一处陈锐更是不感兴趣,反正他又不科考。
只有一条消息让陈锐有些兴趣,“是被倭寇绑了吗?”
“不太清楚。”沈炼摇头说:“我也是在锦衣卫文书中看到的,苏州、嘉兴、松江均有,或是豪富之子,或是官宦子弟,被索要重金。”
“肉票被绑的人放回来了吗?”
“有的放回来,有的没有。”
徐渭听出了点味道,笑着说:“你是想问这些匪人的身份吧?”
真是心细如发,见微知著,陈锐点头承认,“会不会是倭寇?”
沈炼摇头说:“不太好说,不过海商那边倒是有些消息,昨日锦衣卫才收到消息,尚未禀报陛下。”
“先生请说。”陈锐眼神犀利起来。
“海商舶主汪直遣使者抵京,请互市通商。”
这是一个陈锐前世今生都很熟悉的名气,汪直,或许应该称为王直,徽州歙县雄村人。
陈锐前身久居双屿岛,当时海商最大的势力是许家兄弟,汪直是许二的“管库”,后被拔为“管哨”,算是一号人物。
陈锐记得历史上的汪直大约是这几年正式成为海商中的最大势力,号“五峰”,最后被明军诱杀,也引发了长时间的新倭之乱,戚家军也是那时候横空出世的。
陈锐细细的问了又问,可惜沈炼也知道的不多。
皂块很赚钱,但在这个时代,最赚钱的只可能是海贸。
而且立足舟山,北援登州,必须拥有大量的海船。
陈锐知道,如果自己欲有所为,那将来是肯定要与这位“五峰船主”碰一碰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陈锐准备告辞离去,沈炼突然问道:“宗安那边”
“我会接走老师的。”
沈炼大为意外,族弟沈束至今还被关在诏狱,陈锐怎么接走?
陈锐没有解释什么,因为他没什么把握,但总是要试一试的。
不仅仅是因为沈束是陈锐的老师,也是因为,陈锐选中的人才中,沈束排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