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在边上打了个哈欠,邓宝啧啧点头评价道:“倒是好看。”
哎,邓宝这话儿说的声音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基本上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丁茂更是听得清楚,但却没有贸然进击,而是缓缓向前。
陈锐一直站在原地没动,当丁茂脚步前移的时候,突然迅猛前冲,手中木棍直劈而下。
按理来说,直劈而下,中门大开,这是大忌,丁茂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手中木刀却条件发射的抬起。
因为劈来的木棍来势太快太快,如同闪电一般,上一刻还没举起,下一刻已经快触及丁茂的额头了。
“砰!”
一声闷响。
作为柴火的木棍能有多坚硬,再加上陈锐的大力,毫无悬念的断成两截。
场面寂静无声,一丝声音都听不见。
而丁茂却能听得见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声,能清晰的感觉到大滴的汗珠在额头泌出,正缓慢的流到脸颊上。
木棍的前半截掉落,后半截被陈锐握在手中,尖锐的棍尖正顶在丁茂的咽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