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虽然南京户部有盐引母本,但扬州盐商也都是租盐引支盐。”
“无所谓,反正都是余盐。”徐渭对此也很了解。
陈锐写了信给沈炼,拜托他问询盐税方面的事,结果沈炼问了户部山东司专门负责盐税的机构。
嘉靖二十八年,山东司收盐课银才四万五千两,但余盐的盐课银光是两淮盐场就有六十八万两。
换句话说,大明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吃的盐基本上都是余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官盐太贵,扬州盐商不愿意卖,百姓也不愿意买。
徐渭想了会儿,又问道:“不好越境,是浙江盐引?”
“嗯。”陈锐再次点头。
其实余盐卖出去肯定是要越境卖的,只不过明面上要做个样子。
三人站在池边,放眼望去,一片白花花的盐,只要是人,都要吃饭喝水,也都要吃盐。
光是浙江一省,按照公开的说法是五百万人口,不过陈锐猜测应该超过六百万,而且去年今年迁居而来的还有大量人口,每年消耗的盐就能给舟山提供至少十五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