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利於战事,利於民眾,在不在任,有何区別吗?”
迟疑了下,凌云翼的视线落在地上的简易地图上,苦笑道:“护卫军欲在即墨、灵山卫、麻港三地置民驻军,难道即墨县令、高密县令,再或胶州知州能有何作为吗?”
徐渭赞同的笑著点头,护卫军是必然要將大半个胶州纳入怀中的,不然以后战事一起,就少了纵深。
如此一来,不管是即墨、高密的县令,还是灵山卫、鰲山卫都会成为摆设。
楼楠伸了个懒腰,调侃道:“汝成兄,以后你要倒霉了。”
“甚么?”凌云翼有些茫然。
一旁的周君仁、叶邦荣、司马等人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丁邦彦笑著解释道:“置舟山为基业,吴公至少瘦了二十斤。”
“不就是累些吗?”凌云翼慨然道:“既北上,何以言累!”
徐渭咧咧嘴,“等你上任一个月—,半个月后,希望你还能这么说。”
吴泽在舟山还只是负责基建和河道而已,但毕竟就那么大的地方,而且採购、管理很多事情都是有专人负责的。
即使这样吴泽信誓旦旦的说,现在回家,父亲是肯定认不出来的。
孙鈺都投去同情的视线了,就在他准备提点两句的时候,司马转头看向西侧,“斥候回来———是老哈!”
陈锐霍然起身,眉头微,如今老哈主持旅部斥候队,包括三个团的斥候,
手下百多號人,没有大事,没有必要亲自回来。
“大哥。”老哈翻身下马,径直道:“昌乐那边出了事。”
“怎么了?”凌云翼抢在前面问。
“当日昌乐县被韃靶攻破,如今韃靶退走,一伙乱兵进了城——”老哈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阴著脸说:“大肆屠戮,惨不忍言。”
陈锐深吸了口气,“周君仁。”
“在。”
“你率一团即刻启程。”
“是。”
“司马,你去找戚通,率五百骑先行。”
“是。”
陈锐冷著脸说:“但凡屠戮百姓者,均斩其首级,当记丁茂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