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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此理!”唐顺之与沈炼在思路上有著明显的区別,“陈锐其人,豪气千云,訥於言而敏於行,惜朝中不能用之。”
陶承学低低笑了声,看其他三人看过来,解释道:“若是朝中用之,当无有北上相援之举。”
唐顺之与翁万达都默然无语,的確如此,如果陈锐进了明军,顶多只是个中层將校,什么都做不了。
正是看到了这一点,陈锐才选择走自己的路,寧可艰难的白手起家,也不肯混跡在明军中。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翁从云端来四个酒盏,两个杯子倒酒,两个杯子倒的是白水。
唐顺之举杯笑道:“外间烦闷,不能尽兴,今日借翁府一用,以贺胶水大捷!”
陶承学接口道:“护卫军举兵西进,望再有大捷!”
四人举杯一饮而尽,翁从云放下酒杯,“义父,孙文鼎母亡子丧,尚在孝期,却投身军中,此番亦隨军北上,孩儿不才,亦愿效仿。”
“那便去。”翁方达神色有些复杂,但没有犹豫,“你未有功名,未有出仕,又与陈锐有些渊源—”
唐顺之侧头仔细打量翁万达的脸色,心想这位当年的西北名帅估摸著是想日后借用护卫军之力,不过这对於舟山来说,也未必是坏事。
而此时此刻,沈宅的书房內,沈炼也如此嘱附还在兴奋中的长子沈襄。
连个秀才都没考中,想去那就去吧。
战报入京,嘉靖帝震怒,朝中重臣沉默,而也有人开始將舟山作为一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