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一个连队放在中路。
连长崔方,处州人,第三批应募入军,能在主要是义乌人、台州人的护卫军中获得极高的评价,在杭州一战后从班长直升连长,可见其能力。
“中路顶住,就算有伤亡也不能退。”崔方拉著手下的排长说:“副班长会带著鏜鈀手从侧面补上,我也会带著警卫適时来援。”
“放心。”排长应了声,“五营能不动用鸡公车,咱们六营也能。”
崔方回头看了眼布置在阵后的鸡公车,心想未必要用得到,关键不是敌军攻击的力度,而是持久度,若是猛攻不退隨著两拨箭雨的洒来,被督战队逼著上前的汉军士卒怒吼著狂冲而来,不停有人被弩箭洞穿,不停有人被投掷来的標枪戳翻,但短兵相接还是迅速来临。
“握紧了!”
耳边传来班长的高声提醒,狼铣手加力握住手中的竹筒,先是直刺,隨即横扫。
敌军步卒如此的狂冲,如果是在杭州一战还真的能破阵,一举將六营的前端全都扰乱。
但这一次,横亘在空中的不再是坚韧的竹枝,而是或长或短,或直或弯的铁刺。
狼铣横扫间,后方的盾牌手清晰的看见,一根铁刺从一个敌军士卒的嘴舌间划过,隨著悽惨的喊声,士卒丟掉了手中的腰刀,但下一刻,从盾牌后戳出的长矛就让他永远闭上了嘴。
作为驾鸯阵主要火力输出的长予手发挥出了极为重要的作用,在杭州一战之后,护卫军增加了长矛的长度,这使得长矛能顺利的从盾牌后刺出,顺利的越过狼铣,然后命中敌兵。
而反过来,敌兵的长矛威胁不到盾牌手、长矛手,而狼铣手不停的横扫,无形中也挡开了向自己的攻击。
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在战场中瀰漫开,一条条性命迅速的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