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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十几骑,而且还有诺延达喇这个主將,不管是砍了还是生擒,都是一件大功。
陈锐难得的出现迟疑,戚继光劝道:“从晨间追击至今,马力已疲,只怕追不上了。”
一旁的赵鼎也说:“淄川以北,都是平原,很难追得上。”
“淄川留有兵力,北侧数十里外就是长山了,说不定也留有兵力。”周君佑也说:“孤军不可深入。”
王长开玩笑说:“已经让韃靶恨之入骨了,何必呢接下来护卫军要在胶州大动土木,耗费的钱粮就不说了,但肯定要耗费不少时日。”
陈锐点点头,的確如此,诺延达喇在韃靶中地位不低,名义上在右翼是仅次於俺答汗的,若是战死或被生擒,韃大军可能会很快復攻山东。
而如今,不管是迁居民眾,还是建设胶州,都需要时间。
不过,即使如此,战果也足够丰厚了,这一战,韃近万步卒、两千骑兵,
几乎算是全军覆没。
魏州幸运的逃走,也不知道去了哪儿,而李淶却倒霉的被生擒活捉。
在没有援军的前提下,诺延达喇决计不敢再入青州,山东战事基本上就此落幕。
望著缓缓落下的夕阳,陈锐心中百感交集,去年南下之时,自己站在甲板上发誓,终有一日,必然北返。
还没有满一年,自己完成了对自己的承诺。
“大哥。”周君仁指了指身后。
陈锐调转马头看去,紧闭著的淄川县城大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