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比胶州要糟糕的多,很多方面都非常麻烦。”
几人都知道,陶大顺本就是內书房一员,既然来了,肯定是要主政海州的。
而陶大顺今年二十八岁,从山东调来的李时渐、张邦直都是二十多岁,比陶大顺略小一些,显然是刻意为之。
“这边距离胶州近,若有不决之事,可以遣人去胶州。”邓宝提醒了句,“我会留下部分船只在海州。”
“你那边也麻烦的很。”陈子鑾皱眉道:“北上途中要小心点,一方面是风浪,另一方面是提防辽东军。”
邓宝应了声,“我抽调了毛家老大、老二一起去,而且水师战兵也要见见血。”
一边说著,邓宝一边警了眼殷士儋,后者眼神闪烁,在心里想著,没想到护卫军与辽东军也有瓜葛。
“別想那么多。”孙鈺径直道:“月余前,护卫军遣使者渡河去了朝鲜,辽东军缺粮缺衣物,这次是运送物资北上相援。”
殷士修没说话,只轻轻点头。
孙鈺也没继续解释,“我先来?”
“嗯。”
“嗯。”
孙鈺从怀中掏出文书递过去给陈子鑾、叶邦荣几人查看,“大哥调令,丁邦彦率五营回师舟山,主责练兵,十一月初大哥会返回舟山,新兵入军,定下扩军编制。”
丁邦彦应了声,只是脸色略有些古怪。
“刘西所部与直属营回胶州,丁茂、楼华松分率七营、八营移驻海州。”
“海州这边组建內书房,以陶大顺为首,李时渐、张邦直为辅,从胶州、舟山抽调管事。”
“陈子鑾继续留在海州统军。”
听完传令,叶邦荣笑著说:“这下子算是把三团补齐了,不过海州不比胶州,至今还纷乱不寧,而且范围也大得多,需良將分驻各地—”
孙鈺眉头挑了挑,“你看中谁了?”
刘西冷笑了声,“司马如今被抽调去统领骑兵,直属营应该是孔壮所辖,正好缺了个副营长,你还想抢人?”
陈子鑾偏过头去,咳嗽了两声,“话是这么说,但很快就要扩军了,以崔方在山东、
淮安几战的战功,副营长只怕不够吧。”
“不错,不错。”叶邦荣连连点头,衝著崔方说:“后面平定海州各地,肯定还有战事,你留在海州正適合。”
陈子鑾、叶邦荣都在打算盘,如今护卫军分驻舟山、胶州、海州,接下来这一拨扩军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大范围调换將校。
如果崔方留在海州,那基本上就肯定是叶邦荣魔下了。
“我不管这些。”孙鈺听一旁的丁邦彦解释了几句,摇头道:“这等事,你们径直去信胶州。”
叶邦荣有些泄气,陈子鑾也不继续帮腔了,“那就说海州这边。”
“其一,海州所辖的惠泽、赣榆两个县城,以及几个大镇都已经拿下,但残余的倭寇、乱兵窜入硕项湖中。”
“硕项湖极大,水道复杂,湖边多为沼泽,难以追踪敌跡,三团一共也只有不到两千兵力,而且也不能太过分兵。”
孙鈺点点头,短时间拿下胶州、海州两地,护卫军兵力不足的软肋已然凸显。
不过接下来扩军,將近六千的新兵能解燃眉之急。
“其二,最大的问题在於粮食。”陈子鑾详细解说了海州目前的局势,嘆道:“若无大批粮食,护卫军也无计可施。”
朱环补充道:“即使有大批粮食,也需要从胶州、舟山抽调人手,本地大户相当一部分都聚集乡勇,不是好相与的。”
陶大顺开口道:“秋收开始后,舟山那边一直在各地购粮,浙江、福建、山西以及南洋诸国,会陆续运送北上,但有两点———”
“其一,陈思盼等倭寇如今行踪不明,舟山至海州、胶州的海途是否安全。”
“其二,舟山不可能一直持续支援胶州、海州,我听闻胶州那边会开耕田地,而海州这边应该有不少良田。”
“所以,我建议从舟山、胶州迁居部分民眾。”
陈子鑾、裴天祐、李时渐都点头赞同,虽然陶大顺说的隱嗨,但大家都不傻。
这一年多来,淮安府多遭大难,海州更是一度沦为三不管地带,如裴天祐这样的两榜进士都不得不迁居,肯定有大批的良田被废弃,这都是护卫军能接手的。
这点上,海州比胶州要强得多,不用开耕,立即就能派上用场,
裴天祐略有些兴奋,“海州一地,中部平坦,良田主要集中在高桥镇、临近镇、赣榆县城、惠泽县城几地,都是护卫军能控制的区域。”
“咳咳。”
听到咳嗽声,陶大顺转头看向殷士儋,“正甫兄?
“海州田地,能补粮用不足,更能安抚民眾。”殷士詹点头道:“但有一点不可不防“请正甫兄指点。”陶大顺正色道。
“在下听闻,就在前几日,有大户贪墨钱粮?”
“是。”
李时渐突然反应过来了,插嘴问道:“正甫兄是担心大户吞田?”
殷士儋点点头,“类似如此大灾大难之后,正是大户吞併良田之时。”
“民间田地买卖,往往只是白契,並不过县衙,鱼鳞册並不登记。”
“护卫军初至海州,为这等事与本地豪族大户起了纠葛,一旦闹得大了———”
“能在乱民、倭寇中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