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后,廉兴贤才说:“孙修或可。”
“孙修早年与我一起在杭州做学徒。”陈默向沈束等人解释道:“他算是书香门第,
只是家道中落,性情有些执,也有些清高,如今主持砖石、条石採买。”
廉兴贤继续说:“应分也能承当重任,上个月来舟山的吴良也能上手。”
沈束琢磨了下,吴良是有其他用途的,毕竟是一路南逃同歷生死,这等能得到陈锐较大信任的人,要用在关键地方。
“暂时由应分、孙修主持採买处,具体司职,要等胶州来信。”沈束最后说:“廉钟带了文长的信来,你去胶州。”
廉兴贤略有些意外,看了眼儿子,廉钟没什么反应。
万表嘆道:“主持採买大半年,经验丰富,此时胶州正用得上,不过此去当雷厉风行,类似事不可再有。”
次日,正午时分。
吴惟忠仰著头看著贴在墙壁上的公文,心想难怪了,居然贪墨了这么多银子,难怪昨日要出兵搜捕,闹出不小的动静。
“以前有过类似事吗?”
“没有。”吴大绩低声道:“大哥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但这伙人太贪,內情司早在两个月前就盯上他们了,只是因为要出兵山东,暂时没有动手而已。”
吴惟忠想了想,没有继续问什么,而是在心里想,或许是恰巧,也有可能是要刻意为之,杀猪总要养肥。
更何况,这也不算是杀猪,应该说是杀鸡。
此刻,沈家门码头处,廉钟、骆松面若冰霜的站在近处,十六个士卒,十六柄长刀劈落,砍下了十六颗血淋淋的脑袋。
围观的人群久久鸦雀无声,其中有商贾,更多的是被刻意叫来观刑的各处大小管事。
十六颗脑袋是鸡头,而这些大小管事就是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