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精米,又有肉蛋,也不知道舟山如何供得起。”
“我昨日在海边见好些鸡鸭,听说还养了猪。”沈襄心不在焉的隨口说:“你也见了,码头处那么多船,都是来售卖的。”
“是啊。”翁从云喷喷道:“在南京就听说了,如飞来一城,虽无荣,但繁更盛之。
”
舟山、定海如今聚集了这么多人口,不可避免的带动了商业的旺盛,每日来此售卖货物的商贾数不胜数。
“沈襄。”
听到叫声,沈襄转头看去,立即起身拱手,“廉二哥。”
廉钟衝著两人点点头,他去年隨陈锐北上南下,又一起从登州渡海,与两人都是熟识。
“议事堂那边今天议事,沈先生提及你们。”廉钟面无表情的说:“不管是从军,还是內政,你们都不会留在舟山、定海。”
“可有异议?”
翁从云与沈襄对视了眼,“无异议。”
“无异议,但愿从军。”沈襄咬著牙道:“这大半年打熬,已非当日!”
“好,到时候新兵营內別叫苦。”
“廉兄弟这是在小人。”翁从云笑呵呵的说:“今日晨间新兵拉练,沈兄弟在后面是跟下来的。”
这几日一直面无表情的廉钟露出些许笑容,正常情况下,新兵刚刚入营,基本上跑不完全城,沈襄能跟下来,说明之前就有意入护卫军早前沈炼与舟山来往密切,应该是知道护卫军训练新兵的手段的。
“那便如此说。”廉钟点头道:“明日启程,先去胶州,再行安置。”
“胶州那边现在还缺人手,你们也能帮得上忙,等到明年募兵再说。”
一刻钟后,廉钟回到议事堂,对沈一贯说:“说定了,明日去胶州。”
沈一贯笑著点头,“少钦应该放心了。”
翁从云是福建人,倒是无所谓,但沈襄不行,他是会稽人。
会稽山阴是两县一处,而绍兴府又是文华聚集之地,在北京是有绍兴会馆的。
沈襄是在家乡长大,后又在京中,可能会认得出身余姚的孙,肯定能认得出会稽陶景同、山阴朱賡。
所以,这几日沈襄来了几次议事堂,朱不得不避开,以免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