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西南河流纵横,处处水泽,若有一个团守御,韃靶难抵沂州。”
“咱们守不住白马关、九女关。”李超摇摇头,“骑兵难过山区,但白莲教民不同,只需要偷过来数百人,前后夹攻———“
吴惟忠笑著打量著两人,张元勛、李超两人均勇猛善战,也指挥得当,之前连续几战,都是他们俩轮流为先锋破敌。
这时候,葛浩快步走了过来,“这次算是找到要害处了!”
吴惟忠之所以攻破费县之后,继续往北攻白马关、毛阳镇,就是没有获得有用的信息。
李超扬了扬眉头,“粮草?”
“不错,大批粮草!”葛浩嘿然道:“我已经审过了,白莲教首赵全大约是在五月中旬抵泗水县,在附近徵召、搜刮民间粮草,屯於毛阳镇。”
“地点选的不错。”吴惟忠冷笑了声。
几人都点点头,毛阳镇位於浚河边,又在白马关以北,一旦韃靶、百莲教民攻沂州,依託浚河,粮草运送便捷,而且有白马关在南,护卫军很难攻击。
葛浩继续道:“以米、粟、面、豆为主,草料倒是不多。”
“嗯。”吴惟忠点点头,这和之前师部的判断一致,草料不多,意味著靶只会以偏师攻沂州不过这也意味著,韃靶这次攻山东,是將护卫军视为大敌。
两天之后,白莲教首赵全率兵从泗水县赶到了毛阳镇,留给他的是一片焦土,整个毛阳镇都被护卫军付之一炬,烧的寸草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