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谭纶想断护卫军后路,甚至出兵偷袭,绝不会请吴百朋来。
这一点,吴百朋也早就想明白了,他伸手指著地图,“韃靶不可能攻徐州,除非河南失守。”
“嗯,韃靶骑兵从山东南下,攻徐州无力。”谭纶虽然点头赞同,但心里很是无奈。
靶的確不可能攻徐州,原因很简单,过去的半年內,谭纶两次在黄河北岸泄洪,一片汪洋。
“若是从山东南下,只可能越过蒙山攻沂州。”吴百朋继续道:“吴惟忠想必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突袭费县。”
“但护卫军在沂州只有一个团的兵力,若去掉驻守城的兵力,也就千把人,想牢牢守住,还是有难度的。”
倪泰这次终於听懂了,兴奋的说:“关键时刻,咱们沿武水北上,两边加起来四千多兵力,韃靶偏师,再加上白莲教乱民,决计能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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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纶看了眼吴百朋,这也是他为什么请吴百朋来的原因,自己与舟山是没有瓜葛的,双方联军,那就必须有人作保。
吴百朋嘆息一声,“沂州不过边边角角,关键还是要看登州、胶州两地。”
谭纶笑著说:“至少,吴惟忠开了个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