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转身:“东家请吩咐。“
陈立沉吟道:“还请世兄在家中挑几个长工,到附近集市采买百头生猪,要活的,体质健壮,先付定金,等我定了时间和地点,再帮我送来。”
“百头生猪?”
刘跃进这次是真的愣了一下。
年关底下,猪肉价格正高,一次性采购百头活猪,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而且东家要这么多活猪作甚?腌制腊肉也无需如此之多。
“我自有他用。”陈立笑了笑,没有解释。
等刘跃进领命离开后,陈立行至后院,见长子守恒正在树下专注地练拳,便唤他过来。
“守恒,收拾一下,随我去趟镜山码头。”陈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守恒收势站定,抹了把额上的汗,疑惑道:“爹,去码头做什么?”
陈立瞧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由得莞尔:“赴约啊。”
“赴约?”守恒更是一头雾水:“赴谁的约?爹你何时与人约在码头相见了?”
陈立见他还没反应过来,便笑着摇头:“那天在家门口,不是有人告诉你,她要在镜山待一段时间吗?怎么,忘了?”
守恒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爹——你怎么听到了?”
陈立见他这般模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吧,天色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