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事出去了,这种伤员在蝶屋,除了姐姐别人都救不了。
尽管慌张,忍还是尽力指挥着。
“先……先把伤员抬进手术室,你给姐姐传信,让她尽快回来!”
大家得了指令,迅速四散开,几位医护人员小心翼翼把伤员从地上抬进手术室。
忍走在队伍的最后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但指尖仍止不住发抖!
怎么办?姐姐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回来,伤员肯定等不起,但直接让他们动手是不可能的,谁也做不了如此繁复的外科手术?只会让伤员变得更糟。
总……总之,先把伤员情况稳定住,尽量拖到姐姐回来。虽然只观摩过姐姐做过的几场大型手术,但是再加上其他人的帮助,只是拖延时间的话,未必不能把人留下来。
拜托了,请你一定要坚持住。
蝴蝶忍换上洁净的无菌服走进手术室,然后就看见了正在床头单腿蹦哒的小红鸟。
“啾……”沁柠尴尬抬眼。
虽然但是他需要围观群众没错,但这看神经病的眼神……相信我,我没病!
忍看着四敞大开的窗户,皱起秀气的眉,是从窗口溜进来的。
“别闹,现在没有时间,快出去!”
沁柠强忍羞耻蹦蹦哒哒立好姿势,大鹏展翅的动作就真·大鹏展翅,还是单脚的那种!
太蠢了!
“啾!”大鹏展翅!
蝴蝶忍正想把这只蠢不拉几的小肥鸡扔出去,就见沁柠身上泛起道道白光涌向床上的伤者,然后后者的伤口在蝴蝶忍震惊的目光中迅速复原。
骨折,内伤,外伤都在愈合,连腹部的口子也缓缓贴合到仅剩一指长才停下。
床边手术盘上的沁柠满头大汗,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灵力瞬间被抽干。万万没想到,这招也太费灵力了,耗费掉她最近积攒的所有灵力不说,人还不算完全治好。
嘤,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沁柠梅开二度灵力耗尽眼前一黑,从床头上跌了下来。
而另一边,世界观疯狂刷新的蝴蝶忍下意识伸手去接,沁柠“啪叽”一声拍到她手上,了无声息。
……!
今天小姑娘第二次被吓白了脸。
不!不能是死了吧!
忍急忙把沁柠反过来,还想再抢救下,刚捏把两下就见沁柠呼吸平稳,拿出了平时睡的四仰八叉的劲儿。
……睡挺香啊!
忍舒口气,把沁柠放在了一旁洁净的床上。
被沁柠这么一吓,忍倒是冷静不少,把自己碎裂的三观拾到拾到,理清思绪。
她回头检查伤员,确认对方身上的伤确实都好的差不多了,给伤员把给上的口子封好,挂上盐水。
估计他最早也要明天才会醒,蝴蝶忍想了想还是给他用上了安神药。
在姐姐回来之前,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蝴蝶忍从手术室探头,嘱咐任何人不准靠近,便又缩了回去,把这间屋子捂得严严实实。
不知过了多久,沁柠悠悠转醒,感到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冷意。
“啾……”人干事,难受死了。
沁柠抬头便见身侧放着一碗水,翻身起立咕咚咕咚喝了个够。
啊!得救了!
蝴蝶香奈惠坐在旁边看着沁柠,目光幽深。
她在下午才赶回来,刚回来就直奔手术室,然后看见了恢复健康的伤员,急躁无措的小忍以及昏迷的沁柠。
小忍看到她便如获大赦地扑过来,颇为颠三倒四的讲了个神奇的故事。
听上去很像小朋友的童话故事,但事实又真切的摆在这,让人不得不相信。
香奈惠见小红鸟喝饱了,拿过手帕给她擦净沾湿的羽毛。
你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会有什么目的吗?
这些香奈惠都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可是主公大人又嘱托过她。
莫要心急,一切行为小心为上,但是落实出风清月明时方可决策。香奈惠沉默片刻,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方才开口。
“我说的话你全能听懂,对吧?”
“啾!”喝饱的沁柠浑身都舒畅了,配合着点头。
“那我们来谈谈吧!”香奈惠放下手中的帕子“你点头摇头就好。”
“今天下午你是有意把能力展现出来的吗?”
“啾。”沁柠爽快点逃,他就是为了引人注目。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单纯的想帮忙?”
“啾啾啾!”这么说也没错,即使目的没那么纯粹,也是友善的。
“唔,那我就放心了。”香奈惠很平静,虽然小家伙身上谜团重重,但对方的善意也显而易见,只是不知道会对鬼杀队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毕竟现在看来,小家伙对人对鬼的意义还都是挺特殊的。
“走吧,已经是晚上了,我回来后还没吃东西,陪我吃顿晚饭?”香奈惠抱起沁柠向小厨房走去。
想知道的东西确实还有很多,但对方没有多说的意思,也不好刨根问底,引得小红鸟对他们反感就不好了。于公,小红鸟的能力鬼杀队真的需要;于私,她也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家伙,不想同她生疏。
况且这件事在下午时就直接上报给主公,就在沁柠苏醒不久,收到主公回信。
相较而言,主公就显得淡定多了,纸上只留四个字。
照常即可。
既然主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