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沁柠满意点点头,不错,孺子可教也。
这回俩人长记性了吧,不会再在蝶屋捣乱了吧。
后来沁柠才发现这俩货诚心认错,死不悔改。
我当时应该直接弄死他俩——后来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沁柠沧桑点烟。
“不过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沁柠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两人,扬长而去。”
“唉呀。”真菰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俩吵了这么久这下可算长记性了?”
“还不是义勇说丧气话我才没忍住啊。”锖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过真知道的错了。”
“嗯,对不起。”义勇也跟着认真道歉。
“好啦,这事就算过去了。”真菰看着义勇笑起来“马上就要升任柱了真厉害啊,提前恭喜啦义勇。”
“……”义勇沉默了一下,还是说“我不适合当柱,我会找主公大人辞去这个职位。”
“我去!上午跟他说的还是一句没听进去!”
真菰抬手拦住抽刀要揍人的锖兔和准备好挨揍的义勇,说到。
“义勇我知道你的想法很难被改变,也很想尊重你的决定,但义勇你真的确定要推去这个职位吗?”
“也许别人担任这个职位在你心里远比你担任这个职位要合适要更强,但是……这对我们和灵暄来说不一样啊!”
病房里一片寂静。
“我承认我夹杂了私心,灵暄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是我们的家人,我想看她好好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毫无知觉躺在那里。”真菰的声音带了一点哭腔。
“认识她这么多年我连她人形的样子都没见过!”真菰掩面平复下情绪才继续说下去。
“灵暄身份特殊,只要鬼舞辻无惨不死,她就会一直面对这样的危险。这次灵暄活下来了,那下次呢?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如果我们够强就能站到她身边支持她、保护她!需要有人站到最强的位置,有和灵暄并肩作战的资格。”
“义勇……我想陪着她,你们也想保护她,如果你推掉水柱之位,那我们中间又会再出一个柱吗?这要多长时间?这段时间里又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所以,拜托了,义勇请再好好的考虑一下。”
很久没人说话。
锖兔收回刀拍拍义勇的肩膀,语气凝重。
“义勇,那可是灵暄,我们要保护她。”
“可是……义勇张开手盯着手上的刀茧,脑海中浮现出昔日逝去的家人与伙伴的脸。
“我能做到吗?我能保护好灵暄吗?能保护好大家吗?”
“这不是能不能做到的问题,而是一定要去做的事”锖兔搂住义勇的脖子往后一拉,让义勇站立不稳靠在他身上,笑容灿烂。
“而且灵暄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
义勇摇摇晃晃闭上眼睛,想起一个娇小却温暖的怀抱。
“她会开心吗……”
义勇睁开眼睛。
“好……我会努力的。”
三天后,水柱富冈义勇上任。
“唔姆!真是了不起啊!富冈!我一直以为我会是我们这批人中的第一任柱,让富冈抢先了,惭愧!”
“唔啊,吧唧吧唧吧唧……确实了不起啊。”沁柠啃下一口红薯,真香!
看向坐在她旁边的金毛狮王,比起几年前更加元气满满了。
“你个任务狂魔怎么突然有时间请我吃烤红薯了?平时急得伤都不养好就跑出去做任务。”
炼狱杏寿郎听着沁柠的抱怨伸出大拇指笑道。
“最近这几年给你和蝶屋的大家添麻烦真的很抱歉!但是最近我刚好完成够五十只鬼的任务目标,已经可以升任“柱”了!想继续出任务要等继任之后!”
“呜咳咳……”沁柠被烤红薯呛个正着,她周围都是什么变态啊!怎么都升柱了?
“唔姆,我知道烤红薯很好吃,但不要吃的这么着急,会呛到。”
“谁会因为这种理由呛到啊?”沁柠用手帕擦干净嘴角“杏寿郎你还真是厉害……”
“并没有!比起家中的各位前辈还是远远不足的!我会更加努力的!”
沁柠听得眼角直抽,这怎么好像还另有隐情?
“你家?你家是干什么?”
“唔姆!炼狱家从四百年前便代代担任炎柱之位,各位先祖都是我望尘莫及的强者!”
沁柠目瞪口呆看着燃起熊熊斗志的杏寿郎。
卧槽,听起来太tm牛 b了。
沁柠还沉浸在震惊中,杏寿郎却画风一转。超级热情的说。
“我会常来蝶屋帮忙的!”
……这是硬换话题啊。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委婉的表达方式不适合你。”沁柠颇为无语,完全不明白杏寿郎想表达什么啊。
杏寿郎倒是坦然点头,接受了这个设定。
“唔姆,我也这么觉得。其实是前任花柱和蝴蝶拜托我的。”
“她们说你最近有些心事重重,也停下修炼不在继续吸收灵力,好像是出了什么问题,问你你也只说没事。”
“很担心,怕你是因为放心不下蝶屋耽误了自己的问题,所以拜托我和大家我让你放心,蝶屋很好,帮忙的人很多,你大可放心。”
“蝶屋将会是你的依靠,不会是你的累赘。”
“这样啊……”
沁柠捂住胸口,感受着心脏处传来酸酸甜甜的滋味。
沁柠身体里的灵力已经到达这个阶段的顶峰值了,没办法继续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