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不分彼此的存在。
有一郎何出一口气,长时间的失血让他头晕目眩,耳鸣不已,他刚刚一直注意着屋外的动静,但是从刚才起,他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有一郎感觉脸颊上有冰凉的液体滑下。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要走到尽头,他从来就不信神,因为神不会救济渺小的生命,可是他现在却开始和所有人一样,祈求神降下高傲的目光。
我愿意用我余下有限的生命,普通的灵魂换得时透无一郎平安。
他还小,还有更多更多的可能,他不应该死在这里。
都是我的错,是我局限的目光才害的我们落此险境。是我能力有限保护不了他,所有的罪孽都由我来承担。
无一郎,哥哥骗了你。
你的无从来都是无限的无,你要爆发出更大的潜力。
拜托了,请让我弟弟活下去。
拜托了,弟弟,你一定要活下去。
“有一郎!”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是谁?
“有一郎!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是谁都好,拜托了……
“无一郎……救救无一郎……拜托了,求你……”
“真是……别怕!我在呢,谁都死不了!”沁柠冲进来就看见倒在地上的有一郎,把人抱在怀里,摸摸有一郎的额头,一片冰凉。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要凉了啊?
好死不死,有一郎还蹦出句托孤遗言,吓得沁柠大鹏展翅给孩子塞了口大奶,誓要让有一郎把这口便当吐出来。
“你可别说没用的!你弟弟除了你谁也照顾不好!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留下!”
丰沛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治愈着有一郎的伤口,同时沁柠还刺激着有一郎快要死亡的细胞重新恢复生机。
“哥哥他……会没事的吧?”无一郎跪在有一郎身边,紧紧的抓着有一郎的手。
“放心吧,没事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好好补补就行。”沁柠收手,把有一郎从地上拉起来。
经过抢救有一郎身体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但人陷入昏迷,好歹是将一条小命保下来。不过长时间的失血让有一郎面若金纸,气血两空,接下来要是不好好调节肯定要落下病根的。
木屋条件简陋,门都让拆了,沁柠当然不能让两个孩子留在这,总之先把他们安顿到蝶屋。
“无一郎”沁柠朝无一郎勾勾手指,叫他过来“把有一郎弄到我背上,这里不能住了,我先带你们回去。”
这时无一郎已经把沁柠当成主心骨,而且他也觉得呆在这里对哥哥恢复没什么好处,乖巧的听从沁柠的安排,不过……
“沁柠姐,我来背哥哥。”无一郎红了白净的脸蛋“今天已经很折腾你了……”
沁柠看着腼腆的小正太手痒痒,伸手在无一郎脸上捏了一把,心底狂喜,哈哈哈!怎样你有一郎千防万防最后还不是让她亲近到小正太了?
“乖啦,放心有一郎真的没事,也知道无一郎懂事,不过你今天真的太累了,这事情交给我,无一郎照顾好自己就好。”
无一郎害羞低头,乖巧的任由沁柠捏着。
于是一个小短腿背起另一个小短腿,牵着另一个小短腿费劲吧啦下山了。
你问沁柠为啥不用兽型驮两个孩子下山?是因为兽型太小了吗?
沁柠呵呵一笑,凡人,她们兽型都是可以自由控制大小的好吗?虽然平时只有麻雀/小猫/乌龟那么大,但只要灵力给的足够,想变多大变多大。
那为啥不用兽型呢?
沁柠嘟嘴,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就那个驾驶技术,本来俩孩子没事,估计颠得一路就有事了。
沁柠千辛万苦的站到了入山口处,汗顺着额角流下,把下滑的有一郎往上托托。
为啥这小孩看着瘦背起来这么沉!她真的能把他背回去吗!?
“无一郎?”沁柠看向身边的无一郎,小孩早已经脱力,一步三晃,但还坚持着。
“我没关系姐姐。”
沁柠踌躇,无一郎也坚持不住了,要不然拼一把飞回去?尽量把两个孩子安全送回去不坠机?能行吗?
突然背上一轻,有一郎被人拽走了,无一郎猛地伸手拉住来者的袖子,整个人警觉起来:“你是什么人?放下我哥哥!”
沁柠闻言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熟悉的小白毛,紧接着是比起两年前又凶神恶煞了一个等级的脸,在接着是裸露在外紧实的胸肌。
好大的胸!吸溜吸溜!想摸!
啊,不是,应该是光天化日之下不死川实弥你怎么袒胸露乳的!这多叫人把持……还不是!这多有伤风化!
这两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沁柠艰难的收回了不安分的目光,努力在无一郎面前保持正经人的形象,安抚受惊的无一郎:“别怕,虽然他长得不像好人,行为不像好人,穿的不像良夫,但他确确实实是鬼杀队里的。”
实弥刚把有一郎背好抬头便看见无一郎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目光,加上沁柠的评价让他额角青筋狂跳。
“闭嘴!矮子!”
他究竟为什么在听到天音夫人给的消息后刚出完任务马不停蹄跑过来接人,还不敢进山怕两人错开白白在山口吹了一个多小时的西北风。
白担心你了!小白眼狼!
“nonono。”沁柠骄傲抬头,跳到实弥前面,装模作样闭上眼睛。
“现在我可不矮了……”
一睁眼,正好对上实弥的大胸。
“卧槽!”好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