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从灵暄那里借力站起来拍拍衣服,两人先后走出去,将门关好,却不知身后黑暗中的祢豆子,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呜了两声。
灵暄一出门就看见门口的低枝上站着执信鸦。鳞泷正背对着他们从信鸦脚上解下来什么。
“老师?是谁的信?”炭治郎好奇。
“咱们三个都有。”鳞泷手中捏着三个信封回身,挥手挥退了乌鸦。信鸦蹦蹦哒哒跑到房檐上呆着。
“是谁写的?”两人都觉得出乎意料,炭治郎觉得现在应该没有人会再给他写信了,而灵暄不知道是谁需要通过信的方式来联系她。
“锖兔”鳞泷把手边两只白色小信封递给灵暄炭治郎。
“几天前,我把灵暄最近要下山的消息告诉常来信的几个人了,以便灵暄随时拜访鬼杀队,也顺嘴提到炭治郎要参加最终选拔的事,这应该是锖兔的回信。”
“这样啊……”灵暄看着信封上龙飞凤舞的一个灵字,勾勾嘴角,也不知道他们几个这几年怎么样,算算都二十多岁,成年了。
“可是……为什么也会给我来着。”炭治郎看着手上的信。虽然他是很喜欢水呼组没错啦,但除了鳞泷老师和灵暄姐其余的师兄师姐都不怎么熟,与富冈先生只有过一夜短暂的对峙和对话(但富冈先生绝对是个好人),而真菰师姐和锖兔师兄更是素未谋面,只是听灵暄姐提起和师傅偶尔念叨,这不禁勾起了他好奇心。“各位师兄师姐都是什么样子的呢?”
“啊哈~我们小师弟终于对师兄师姐有兴趣了吗?”灵暄伸手捞过炭治郎,把手搭在他肩上,让他当个支架“放心好了,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鳞泷看着灵暄拉住炭之郎,笑笑,转身进屋读信了。
虽然已经时隔五六年之久,但想到他们与灵暄之间的羁绊又放心,即使有小的改变大的本性也不会有变化。
“嗯……我想想,从谁开始说好呢?对了!从真菰开始说好了,真菰她啊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一点儿也不比祢豆子差!虽然笑起来得温柔但生气的话一下子就能镇住锖兔义勇,有时连鳞泷老师也会退让,嘿。不过,她一直在包容大家。”
确实,年长且文静的真菰一直在努力包容着每个人,给大家一个家的感觉。
“锖兔嘛,这孩子虽然有点儿炸乎,大男子主义,但其实粗中有细,会保护好每个人,对待弱者也有不自知的温柔,他的灵魂像天空中的星一般闪耀,很容易吸引别人,成为领路人。”
锖兔,就是一个有着特殊魅力的人。
灵暄指指炭治郎手中的信“估计这家伙给你写的信就是为了鼓励你去参加最终选拔,或者里面还有关于你和你妹妹方面的劝慰,但是这家伙说话的方式很刺头很欠揍,什么‘是男子汉就不该拖拖拉拉这么久!’‘不早点带着你妹妹脱离苦海就是个懦夫!’之类的,看上去挑衅得很。其实只是关心你,你要看着不舒服就跳过去,不过这样他的信可能就剩不了多少了。”
炭治郎看着信笑了,灿灿烂烂的。“说起来我真的要好好感谢锖兔先生!我从未被人以信件的形式关怀过,这是种非常温暖的,让人舒心的感觉。”
“啧,别要求这么低啊对着封□□信笑得这么开心。只要真菰有时间,她也会给你写信的,那才叫如泉水流过心田般的享受。emm……至于义勇,那家伙闷得很,除非是要紧事不然不写信,你这种情况,他会挂在心上,给你加油,面上肯定是看不出来的。”灵暄对自家崽儿低要求无语。
“唔?原来富冈先生是这样的吗?”炭治郎有点新奇。
“嗯?你不是跟他相处过吗?”
“只有几个小时罢了,但可以察觉出是个很温柔的人。”
“对,义勇内向,容易哭,不太懂人际间的交往,总是瞎说大实话,很好忽悠,但极其靠得住,是个让人安心的人。”
也对,义勇他……对个屁,村断网就是村断网,像是真菰锖兔这种变化不大的还行。像义勇这样变化大的听起来就像两人的,不知道的以为在骗人!
经过几年独面社会,义勇他进化了,从内向爱哭变成了个面瘫。从不善言辞,说大实话经过几年成长变成了不爱说话,词语简洁到词不达意甚至相反的程度,瞅起来就很有杠精那味。
即使有真菰和锖兔给他当翻译也乏回天之术,最终义勇还是被一大部分人讨厌了,虽然本人丝毫不知。内里的憨劲倒是没变,而外在……人缘不敢恭维。
但灵暄不知道哇,在她心里义勇还是那个可可爱爱的好大儿。
一旁和义勇见过的炭治郎陷入困惑,实心儿小朋友发出疑问?
“总觉得富冈义勇与灵暄姐的说法有些出入?”
“不!炭治郎你要相信我!”灵暄重重一拍炭治郎,斩钉截铁“虽然已经好多年没见他们了,但是本质是不会改变的,尤其是义勇这种内向的性子。”
呵呵,坐等打脸。
“是的,我知道了,灵暄姐!一定是我不够细致观察才会如此‘误解’义勇先生,非常抱歉,以后我会细心对待别人的!”某正直到被灵暄的坚定震撼后就信了,并且进行了自我检讨,此后对灵暄描述的义勇深信不疑的灶门老师人。
“嗯,已经这个时间了吗?我该去训练场了。”炭治郎抬头望着天色,举起拿信的手向灵暄轻轻招了招“灵暄姐我出门了,再见。信空闲下来的时候会读的。”
炭治郎拿起门口的便当和刀向山上走去。
“拜拜,路上小心。”灵暄冲已经远去的炭治郎喊了一声。
“啊,说起来我好久没有在七八点的时候这么悠闲的坐在门口了。”灵暄扶着门口的椅子坐下,以前倒是等锖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