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队员的一个红毛小子给折断了,也不知道谁家小孩下手这么重。”
“我没敷衍你,好好,你说得对……嗯?”灵暄听了一半觉得不太对,这听起来好像说得是自家炭治郎崽崽干的。
那不行啊!别人家孩子干的一定是调皮捣蛋,自家崽子那么温柔善良,肯定是匡扶正义!
灵暄不干了。
“你说的不对!肯定是他的问题!”
“啊?”沁柠愣了,她就随口一说,灵暄这怎么就护上犊子了呢?
接下来沁柠听灵暄长篇大论十五分钟,一分钟讲事情起因,经过剩下十四分钟狂吹炭治郎,听得沁柠头大。
“OK,OK,兄弟冷静下,知道你家炭治郎乖……嗯嗯!还温柔!都是不死川玄弥的错。我懂了,我懂了!”
沁柠好不容易安抚好灵暄,幽幽感叹道:“不过玄弥这孩子真做出这种事情也是够过分的,今年的引导者也是够衰的,哈哈哈哈哈……哈?!”沁柠笑容焊在了脸上。
她怎么记得今年引导者是小主公——主公的儿子产屋敷辉利哉和姐姐产屋敷雏衣呢?
淦!她说怎么今天天音夫人看起来愁眉不展有心事,原来是孩子被打了还在担心啊!
“玛德!不死川玄弥你个小b崽子主公大人家的娃都敢动!老娘要扒了你的皮!”沁柠咆哮一通,停止通话,消失了。
灵暄听她的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玄弥那小子似乎打了很重要的人。
估计他要挨揍了,不过她喜闻乐见就完了,沁柠那家伙有分寸。
灵暄拉好被子睡觉,不过蝶屋今晚多么热闹,反正她是睡得挺香。
“噶啊,嘎!”一个明媚的清晨,灵暄陪着炭治郎在门口拉伸,而鳞泷则是在旁边收拾已经晒好的几天前新做的木箱子。炭治郎回来已经一个星期,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来送日轮刀。
灵暄把压着的腿收回来,站直抬头望天,天上有一只乌鸦盘旋,不断发出嘶哑难听的叫声,相当烦人。
灵暄默默竖起手指,直接跃起丝丝电光。真是!不是她有种族歧视,是这只乌鸦已经叫了20多分钟了,有完没完!灵暄也试着轰走它好几次,完全没用。灵暄啧了一声,举手准备把它打下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今天中午就加餐!
在灵暄出手的前一秒,鳞泷制止了她。
“灵暄,那只应该是炭治郎的信鸦。”
“嗯?”灵暄放下手看向鳞泷。
“咦?”炭治郎也从灵暄身后探头。
鳞泷拎着那个半人高的箱子站起来,走到两个孩子身边,也抬起头看乌鸦“送来日轮刀的人一般都是这把刀的锻造师。除了刀之外,还有队服信鸦之类的,按照人和乌鸦相差的速度,他应该快到了。”
鳞泷把木箱递给灵暄,说:“这是给祢豆子做的,你现在的存在还是个秘密,尽量少在外人面前露面,你先回屋吧,顺便把箱子也带回去。”
灵暄应道,结果箱子回屋去了,踏进玄关的时候,一阵风铃的响声顺着风飘过来,灵暄关门之前往外瞟了一眼,一个背着长条物体带着挂满风铃斗笠的人出现在小路上。
灵暄回到祢豆子房间,掩好房门走到弥豆子身边。祢豆子还在浅眠,灵暄轻轻把箱子放在她枕边,转身收拾行李去了。
鉴于以前锖兔他们出任务的速度,灵暄早早提醒炭治郎把东西收拾好。能干的长男早早把要带的东西打成小行李包,包括灵暄那份,所以灵暄只是,单纯的把包拿出来,便无事可干了。
幸好祢豆子这时醒了,灵暄陪她玩解闷儿。
玩了一会儿灵暄听见有人进入客厅,并且彬彬有礼道:“真是太打扰了,其实我本不应该多加停留的,但我实在好奇炭治郎的刀会是什么颜色,所以失礼打扰片刻。”
灵暄顺着门缝往外看,这就是来送日轮刀的锻刀师,长什么样?不免有些好奇。
却在锻刀师扭头正对着这边时,差点没一长枪抡上去大喊一声‘妖人,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不因为别的,只是他带了张奇形怪状的滑稽的火男面具。
灵暄觉得这家伙应该也是个有趣的怪人。
灵暄本来也想看炭治郎拔出来的刀变成什么颜色,但看看在一边乖巧等她玩儿的祢豆子,又看着门缝外说声“不麻烦”便坐下拔刀被挡住大半的炭治郎,思考一下,转身陪祢豆子玩去了。
日轮刀的颜色可以一会儿再问,但是吸豆的快乐它永不能停。哈哈哈哈!
后来外面具体说什么灵暄便没有仔细去听,不久后,客厅又响起关门声,灵暄停下手中的花样,等着炭治郎进来。果然片刻之后,炭治郎走进来,手中是一把崭新的日轮刀。
“怎么样?出任务?”灵暄问
“是的,任务已经发布下来,我现在换队服,灵暄姐你准备一下,我们很快出发。”
“猜到了,东西我已经拿出来了,你先换队服,那边的箱子是装祢豆子用的,我不能明目张胆跟在你身边,让祢豆子给我腾个地方,我用原型和她呆一起,还要麻烦你多背一只猫的重量。”灵暄抬头看着炭治郎的眼睛“你日轮刀是什么颜色的?”
炭治郎抿下嘴又笑道:“是黑色。”
灵暄也知道,据说黑色日轮刀的剑士一向都不会有什么大气候。
少年的神情中不经意流露出几分细小的失落,被灵暄捕捉,她伸手按住炭治郎的手臂。
“永远都会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为什么不会是你?我觉得就是你。”
“灵暄姐?”炭治郎抬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