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你演我是吧!”
“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有在用力了!惭愧!刚才真是没拉住!”杏寿郎青筋跳动,感觉自己拦了头牛。
灵暄皱起眉,停止往前,她的腰还是挺敏感的,牢牢环住她腰肢的手臂温度太高了,她很不习惯。
她拍拍杏寿郎的手。
“放开吧,我冷静下来了,不打了。”
杏寿郎没松手,死死抱着人家姑娘的腰让他也很羞耻,但是这姑娘杀伤力太大了!
“真不打了?”
“不打了,说到做到。”
“抱歉,失礼了。”杏寿郎麻利的爬起来,不自觉指尖搓搓滚烫的耳垂。
这句不打了不死川实弥没有听到,他忙着挣脱禁锢呢,好不容易抽出手,一拳就抡向灵暄的面颊。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堪堪要拦住这一拳,在底下蹲着偷摸把伊黑小芭内绑腿解下来捆住两条腿全系成死扣的沁柠抬头看见了。
她拽着伊黑被捆成毛毛虫的腿,反手拉住不死川实弥的裤腰带,原地起飞,一个乌鸦坐飞机结结实实坐在手的主人身上。
瞬时间伊黑实弥被她拽倒摔成一团,一个被捆成毛毛虫在艰难的挣扎,一个没了腰带在愤怒的大喊。
想帮灵暄却被沁柠泰山压顶的义勇艰难回头给沁柠递眼神。
我是来帮忙的。
沁柠全当没看见淡定的说:“是故意的不是误伤。”
义勇:“?”
沁柠诚恳道:“我想打你很久了。”
义勇:“……”
拖沁柠的福,场面倒是诡异的平静下来。
万籁俱静之中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