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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小忍也是这么这么觉得的,”香奈惠灵机一动拍拍手。
“我们身为姐妹还没有这么相处过呢,正好要不要向灵暄沁柠学习一下。”
小忍的笑容也僵住。
哎呀,玩脱了,忘了姐姐向来对这种比较新奇的事情感兴趣,可是她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此时社恐的香奈乎完全笑不出来,紧张的盯着忍。
忍姐姐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
见两个妹妹都没回应,香奈惠幽幽叹气。
“唉,小忍和小香奈乎什么都好,就是太老气沉沉了,女孩子就是要朝气蓬勃才好。”
香奈惠指着边上已经开始脑壳碎大石的沁柠灵暄。
“看,这才是青春呐!”
“不……”香奈乎发出微弱的抗议。
会死人的吧,还有蝶屋的院子!
忍笑容抽搐,最终还是狠心躲开香奈乎亮晶晶的期待目光,在香奈乎惊喜的心情中拉着她跑掉了。
“姐姐!我和香奈乎还有训练没做!我们先走了。”
说完俩人跑的连影子都不见了。
“唉?好可惜,话说我也想跟妹妹们玩嘛。”香奈惠遗憾万分,回头灵暄沁柠之间的“友好相处”终于结束了,灵暄抿着嘴从地上爬起来,拍下身上的灰尘,又扭身把地上还在顾涌的沁柠拎起来,拍去她一身土,沁柠还一直不服气的赖赖唧唧,被灵暄又弹个脑瓜崩后拎回去洗澡去了。
身后沦为训练场的院子尘土飞扬,炭治郎替善逸和伊之助加油的声音喊的震天响。
“啊,已经好久没有进训练场了,明明以前除了任务就是泡在训练场里。”香奈惠闭上眼睛,感觉阳光洒在面庞,温暖的风拂过身侧。
“不过现在也很好。”
她会一直守在蝶屋里,等待着忍和香奈乎回来,给她们做好热气腾腾的饭,准备好解毒镇痛的药材,会打理好蝶屋的一切。
她会是她们最坚强的后盾,就像是曾经,忍和香奈乎也是她最坚强的后盾一样。
她睁开眼睛,深呼吸,向药剂室走去。
“今天的工作可还没有完成,继续加油啊!蝴蝶香奈惠!”
鎹鸦盘旋在蝶屋上方,给炭治郎带来一个好消息。
“伊之助!我们新的日轮刀打好了。”
炭治郎和伊之助的刀都在那田蜘蛛山的战斗中被折断。
俩人欢呼雀跃跑出去迎接,此时,灵暄和沁柠正在蝶屋门口往里搬买回来的稀有药物。
灵暄眼睛尖,搬东西的间隙抬起头,发现远处有两个带着斗笠的人朝蝶屋走来,其中一个斗笠上还坠了风铃,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什么人?”灵暄戳戳沁柠,对方既不是剑士,看起来也不像隐队员。
沁柠抬头仔细看看,了然于心。
“是锻刀师,应该是来送剑士的新日轮刀的。”
随着两人的走进,面部也逐渐清晰,他们全都戴着古怪的火男面具,尤其是那个头上戴风铃的,身上的怨气都惊到灵暄了,比鬼都重!
“光天化日之下,冤鬼都能显形了!?这么这么大怨气!”
怨气大的好像他那张面具都像是他自己的脸。
“正常,一部分锻刀师很珍惜他们锻造出来的刀,所以在剑士不小心断掉刀之后,他们就会在送新刀的时候来算账,不过也有正常人,你看他旁边不就跟了个正常版的吗。”
沁柠小心翼翼的抱起一箱药品送进屋子里,灵暄同样,也抱着药品跟在她后面问到。
“不拦着吗,不会打起来吗?”
“小场面,不慌,他一般杀完人就自己走了,还会把现场处理干净。”
“哦哦,那确实没什么事……事情大了去了好吗!还会处理现场!”
沁柠无奈的摊手。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没见过,这玩意发起飙路过的狗都得来两巴掌,拦不住,根本拦不住啊!”
“那也得拦啊!”
沁柠被灵暄拖着回到门口以防万一,她无奈的叹息。
“你以为我没拦过吗?你就是没见过那架势,不知道这次被刺杀的倒霉蛋是哪个。”
灵暄和沁柠守在门口,片刻炭治郎洋溢着热情的笑脸领着伊之助出来了。
“啊!灵暄姐沁柠姐早上好。”
“早,怎么出来了?不继续训练吗。”
“我和伊之助的刀在上次任务时断掉了,刚才鎹鸦说锻刀师钢铁冢先生来给我送刀了。”
桥豆麻袋,你们俩其中之一就是那个怨灵要报复的倒霉蛋?
莫慌,灵暄告诉自己,毕竟也不一定真的会出什么凶杀案……
炭治郎侧头正好看见来送刀的二人,挥舞着手臂高呼。
“好久不见了!您过的还好……”
灵暄看过去就知道好不了一点!钢铁冢无视同伴的阻拦抽出一把锋利的菜刀,拿着百米冲刺的速度向炭治郎捅过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炭治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钢铁冢先生!”
钢铁冢风驰电掣,幸亏炭治郎反应迅速躲过他的冲刺。
“钢,钢铁冢先生……”
“你竟敢折了我的刀,你竟敢竟敢!”
滔天的怒火喷涌而出,好像冲散了钢铁冢人性的一面,此时恶鬼见了他都得磕头喊声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