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怪的?马上就夏天了,有的人体虚出汗很正常。”郭芸一脸不解。
先前双方吃饭,徐金橘确实一直擦汗,但这并不能说明她就有什么大病。
“不不不,她不是热的,她应该是忍受什么痛苦忍的。”陈斌摇头,笃定的说。
郭芸见他如此肯定,便也有些信了:
“如果她真的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那确实会厌恶风险,并且考虑给自己养老的事情,让企业盲目扩张,万一将来出事了,自己只怕连看病养老的钱都没有。”
“但那又怎样?”
陈斌微微一笑,指着自己鼻子道:
“你先前也说了,这女人能以一己之力创立这么一个公司,本身肯定不是什么图安稳的人,能让她失去进取心的,只能是身体不允许。”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只要把她的病治好了,问题不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