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朋友,能不熟吗。”
“我以前可没听你提过。”陈斌咧了咧嘴。
谁知,这话反倒引起了秦菲的不满,她白了陈斌一眼后说道:
“你也没问过啊,当初一起勤工俭学,你惯常和我说的,都是去哪里打工赚的更多,就没打听过班里其他同学的情况。”
这时,拉了窗帘的杨潇也走了回来,翘着二郎腿坐到一旁,嘟着嘴埋怨道:
“就是,有好几次我都想请菲菲帮忙介绍认识你,你都不给人机会。”
陈斌自知理亏,干咳一声:
“好了,闲话少叙,接下来我希望你们保持安静,别影响我用针。”
二女对视一眼,默契的耸肩。
陈斌不再关注其他,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手中的银针上。
心念转动之下,他尝试着将自己体内的气,灌注于银针里,然后让其沿着针体一直蔓延到针尖,再强行从针尖吐出,继续往上延伸。
这个说来简单,动念也很快,但在最后突破这个节点上,却卡住了。
就象捅破那层窗户纸一样,需要到达一个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