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深吸口气,碧松道人对面前众人道:
“让开,贫道只是来找陈斌的,与你们毫不相干,不要逼我出手。”
然而没人理会。
大家冷冷看着碧松道人,目光中满是敌意。
陈斌是采药队的灵魂,没有他采药队就不存在;没有他,陈家沟的大家还是穷哈哈一个。
所以,当众人知道这道士是找陈斌讨债,而且讨的还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祖债的时候,全都非常生气,本能觉得这道士就是来找茬的。
这种人,怎么能让他去见陈斌?
“老道,再说最后一次,立刻转身下山,我们就当你没来过,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人群最前方,陈杰将拳头捏的噼啪响,面色不善的对碧松道人说。
碧松道人眼神晦暗,叹了口气。
“这是你们逼我的。”
他说着,挽起了衣袖,同时将道袍一撩,扎在了腰间。
这是要动手的意思。
陈杰见状,狰狞一笑,也不废话,直接冲向碧松道人。
他本人就是个暴脾气,和陈斌关系又极其要好,这次听说有人找陈斌麻烦,就想狠狠教训一下对方,给陈斌出口恶气。
但下一秒,陈杰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飞了起来。
明明还在七步之外的老道士,此刻已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手掌轻轻的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陈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瞬间,山路上乱做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