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上前一步,腰身微躬,声音沉得像铁:
“启禀教主,眼下正是除慕容金梧的绝佳时机——
南唐与北齐两国边境摩擦不断,官府正对江湖势力与北齐勾结之事严查不放,风声紧得很!
慕容金梧本就与东越月湖山庄往来密切,而月湖山庄的商船常年穿梭于边境地带,这便是他的软肋!”
他把自己的计谋和盘托出,字字句句都透着胸有成竹:
“属下愿亲自前往南唐,假称‘山门旧部’,先暗中伪造慕容金梧与月湖山庄‘勾结北齐’的书信、账册等伪证,趁官府敏感之际递上去,借官府之手先打压他一番,断其外部助力;
与此同时,再暗中联络望月山内部对他不满之人,挑唆离间、策反拉拢,制造山门内乱,让他首尾难顾、腹背受敌;
等他被官府追查与门派内乱拖得筋疲力尽、实力大损之时,属下再率北天王麾下弟子,一举将其铲除,永绝后患!”
韦青松心里的小九九,打得比谁都精:
此番若能除掉慕容金梧,一来可报十九年背叛后的隐患、九年前的搅局之仇;
二来能借此事进一步巩固北天王权位,甚至染指南唐教务,摆脱“北方”
更重要的是,能向高燑、欧阳冠玉表忠心,同时让圣子方云舒看清自己的实力,彻底融入海神教核心!
到时候,谁还敢说他是“靠背叛上位”?
欧阳冠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顺势接口道:
“教主,韦天王之计虽妙,却需提防此人因私怨误事。
慕容金梧根基深厚,陆蝉又精通医毒,绝非易与之辈。
不如让彭长老同往,一来协助韦天王行事,二来也能居中制衡,确保不偏离教中利益。
圣子殿下顾虑周全,此事确实需多加提防。”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附和了方云舒,维持了表面的和谐,又悄悄把彭辛推到韦青松身边——
这二人本就不和,凑到一起必生事端,他正好隔岸观火,坐收渔利!
彭辛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喜色,赶紧顺着欧阳冠玉的话头附和:
“左护法所言极是!
属下愿随韦天王前往,定能助他铲除慕容金梧,为我教扫清障碍,也报当年被其搅局之仇!”
能离开这憋屈的神岛,还能借机会找慕容金梧报仇,顺带给韦青松添堵,这样的好事,他可不会错过!
高燑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那双眼像洞穿一切的明镜,早就看穿了他们各自的心思——
韦青松的复仇执念与勃勃野心,欧阳冠玉的隔岸观火与陈年旧憾,彭辛的借机泄愤与不甘失势,还有方云舒的审时度势与暗中权衡。
他缓缓点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准奏。韦青松为主,彭辛为辅,率北天王麾下弟子与供奉卫队前往南唐。
方云舒,你暗中派人盯紧二人动向,若有异动,或行事偏离教中利益,即刻回报,无需姑息!”
“属下遵命!”
韦青松、彭辛齐声躬身领命,眼底神色各异——
韦青松藏着复仇的急切与野心,彭辛透着算计的得意与快意。
方云舒也起身躬身:“孩儿遵旨。”
议事结束,众人陆续退去。
韦青松刚走出大殿,就被彭辛拦住了去路。
彭辛倚着拐杖,往前凑了半步,拐杖尖几乎戳到韦青松的脚尖,语气里满是嘲讽:
“韦天王,此番前往南唐,你最好收起你的复仇执念。
高教主英明,圣子殿下警惕,你若敢为了私怨坏了教中大事,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更何况……”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字字带着威胁:
“十九年前的夺宝旧事,四君元年教主与我的逐门过往,还有你这个叛徒的底细,若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韦青松脸色一沉,冷笑一声,抬手拨开那根拐杖,语气也硬了起来:
“彭长老还是管好自己吧!
九年前若不是你重伤拖后腿,我何至于仓皇逃窜?
十九年前若不是我献上藏剑秘辛,你能立下那等大功?
如今跟着我行事,只需按我说的做,若敢从中作梗,休怪我北天王的手段不认人!”
那段跨越三十余年的望月山过往与夺宝秘辛,一旦暴露,不仅高燑、彭辛身份动荡,他这个“叛徒”也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他拂袖而去,留下彭辛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眼底的怨毒更甚了几分。
另一边,议事后,方云舒随高燑来到书房。
“教父,您真要让韦青松与彭辛联手?这二人素来不和,且韦青松野心勃勃,恐难掌控。”
高燑坐在书桌后,翻阅着手中的卷宗,头也不抬地说道:
“成事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借慕容金梧之手,除掉这两个隐患。”
“韦青松野心勃勃,执念复仇;彭辛心怀怨怼,不甘失势,二人皆是教中不稳定因素。
慕容金梧能在南唐江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