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友仁心里头紧张起来,同时希望宁心远问的不是这个事。
宁心远瞧了他一眼,观察着他的神色。
康友仁连忙说道:“宁处长问的是什么事,怎么会与我有关?“
宁心远笑道:“我最近被小人陷害,有人举报我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你说可笑不可笑?有人跟我讲,康馆长知道一点情况,是不是这样?“
康友仁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说道:“老弟,谁在你面前说这种坏话?我压根不知道这些事,这是有人在污蔑我。“
宁心远呵呵一笑道:“康馆长,你紧张什么?我只是说你知道情况,又没说你举报我,怎么这么紧张?“
康友仁一下傻眼,刚才反应过度,上了宁心远的当了。
主要是作贼心虚,话一下子说冒了。
“老弟,我没紧张,我只是生气,是谁这么跟你讲的,简直是调拨离间!
宁心远笑道:“不该这么生气嘛,哈哈,那我明白了,回头我去跟公安机关讲讲,让他们好好调查调查吧。“
康友仁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说道:“让公安机关调查,调查什么?“
宁心远道:“调查我被人诬告的事,我相信公安机关是能调查出来的,到时公安机关找康馆长了解情况,康馆长一定要如实说啊。“
完了,宁心远笃定他是举报者了!
如果公安局的人过来找他了解情况,他就有麻烦了。
康友仁脑袋懵了。
宁心远见状,起身道:“康馆长,我是没想到,真没想到,呵呵,感谢康馆长的招待,有事先走了。“
饭都不吃要走了。
康友仁赶忙拦住他说道:“宁处长,你别忙走,这里有误会,我可没有做什么,真的没有。
宁心远看他这样反应,觉得这里面还有戏,就重新又坐了下来。
“什么误会,康馆长?“
康友仁道:“你刚才说什么举报的事,我根本不知道,这不是误会吗?“
宁心远道:“你怎么证明你不知道?“
证明不知道?
这咋证明?
“宁处长,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要怎么证明?“
宁心远道:“康馆长,既然你不作证明,那就算了,我先走了。“
宁心远又要走。
康友仁一把抓住他,说道:“宁处长,你别急,你真误会我了。”
宁心远道:“我有没有误会你,你自己最清楚吧?”
康友仁听了这话,再次确认宁心远笃定他是举报者了。
宁心远真是神了,怎么知道他与这事有关?
是谁跟宁心远讲的?
还是于法凯做事不密让人知道了?
要不然就是宁心远怀疑他,过来诈他的?
如果是这样,那他刚才真是上当了,被诈出来了。
真的是防不胜防。
康友仁觉得自己被动了。
如果宁心远笃定举报的事与他有关,就会让公安机关来调查他,这对他很不利。
而实际上,他只是知道举报的事,而不是举报的实施者,到时是不是很冤?
然而如果他说出真相,袁达功那里没法交待。
等于出卖了袁达功和于法凯。
怎么办?
他要不要出卖袁达功和于法凯?
正所谓,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女人无所谓专一,只不过诱惑的程度不够。
出卖不出卖不看心里上有什么负担,关键是出卖的筹码是什么。
宁心远一开始是要和他讲条件的,而在宁心远认定他与举报有关后,条件就没了。
现在他要想讲条件,只有出卖袁达功和于法凯二人。
康友仁紧张地思考着这事。
宁心远再次起身道:“不好意思,请康馆长你不要这样,我要走了。”
康友仁抓着宁心远呢,眼看事情被逼到这个份上,他一咬牙说道:“宁处长,你被举报的事,真的与我无关,但是我知道一点情况,如果你愿意和我好好谈一谈,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宁心远听到这话,觉得有戏,才没有立刻走。
康友仁见状,又仔细思考了一番说:“宁处长,我如果跟你讲这里面的情况,你会怎么做?”
宁心远反问:“康馆长想让我怎么做?”
康友仁道:“帮我动动位子,我就可以和你讲。”
宁心远问:“我不需要知道什么,我需要的是证据。”
“什么证据?”康友仁比较吃惊。
宁心远道:“有人诬告我的证据。”
“这……这有什么证据?”康友仁不明白。
“第一,如果这事是你做的,你要证明谁是指使者,第二,如果这事不是你做的,你要证明是谁做的,如果你能做到这两点,我帮你。”
康友仁明白了。
“宁处长,如果我站出来证明,以后就没法做人了。”
康友仁不好接受这个条件。
宁心远道:“康馆长知道什么叫投名状吧?”
康友仁皱着眉头点点头。
“没有投名状,价值在哪里呢?”
“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