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比清淅,不留任何模糊的馀地。“我不会向我的士兵,下达一份旨在剥夺他个人存在价值的命令。”
“你用词很讲究,陆沉。”魏延慢条斯理地戴上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而没有人情味。“这不是剥夺,是‘收归’与‘管控’。是为了炎黄联盟的整体安全,为了确保我们拥有的每一份力量,都处于绝对可控的状态。”
“当联盟的安全,需要通过解剖一位英雄来维持时,那我们守护的究竟是什么?”陆沉向前走了一步,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而决绝。“我们守护的是一个冰冷的数字,还是有血有肉的人?”
“放肆!”魏延身旁的一位理事终于按捺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陆沉,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执行者!”
陆沉没有理会他,他的目标只有魏延,这个权力结构顶端的男人。“萧明初的能力,是他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用血与火淬炼出的意志的延伸,是他的人格本身。强行剥离,就是谋杀。我不会成为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