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萧明初直接说道。
“囚犯……”劳伦斯咀嚼着这个词,脸上露出一抹解脱般的惨笑,“很准确的形容。我,还有那些躺在维生舱里的人,我们都是囚犯。从出生开始,就被囚禁在这份所谓的‘荣耀血脉’里。”
他伸出手,抚摸着面前巨大封印的符文锁链。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们祖先的杰作,也是我们永世的枷锁。它在保护这座城市,同时也在吞噬我们。”
“你在仪式上寻求终结。”萧明初说。
“是。”劳伦斯坦然承认,“我累了。每年的‘圣愈日’,都是一场酷刑。我能感受到每一个被抽走生命力的族人的痛苦,他们的绝望通过这个能量矩阵,全部灌注到我身体里。然后,我必须把这些绝望和痛苦,伪装成神圣和治愈,洒向那些狂热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