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比沈知宴的拳头更让他痛彻心扉——她竟在为他辩解?
沈知宴看着妹妹衣服领口露出的淤青像毒蛇噬咬他的眼睛
她护着萧珩的姿态,与儿时护着被父亲责罚的自已时一模一样
这让他怒火烧得更旺:
"他把你伤成
"
"楠儿!
"
惊呼声中,那道单薄的身影突然向后仰倒。萧珩的手臂比思维更快,一把揽住她下坠的腰身。沈知楠的额头无力地抵在他肩头,整个人轻得像片落叶。
"让开!
"沈知宴劈手要来夺人,却被萧珩侧身避开。两个男人目光相撞的刹那,寒潭边惊起一群水鸟。
萧珩托着膝弯的手臂肌肉绷紧到发抖
用袖口擦她额角冷汗时,露出腕间被她抓出的血痕
"她受了伤。
"萧珩突然开口,声音哑得不成调,
"阿团的药在屋里。
"
沈知宴捏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看见妹妹垂落的手腕上除了淤青,还缠着崭新的纱布。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闻讯赶来的楚明澜提着裙摆冲上山坡,却在看清场面时猛地刹住。她的目光扫过沈知楠颈间伤痕,又看向萧珩染血的衣襟,最后定格在丈夫复杂的表情上。
"先带知楠回木屋。
"太子妃果断解下披风裹住沈知楠。
萧珩闻言立刻将人打横抱起,却在迈步时踉跄了一下——沈知宴这才发现,他后背的衣料早已被血浸透,隐约可见深可见骨的伤痕。
那是昨夜克制药性时在林中撞断树杈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