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垫上,突然用扇骨敲了敲怡和的发髻。鎏金扇坠晃出一片碎光,映得她眼底狡黠更甚:
"昨夜是谁抱着酒壶不撒手?还非要缠着你二嫂嫂喝——
"
"澜姐姐!
"
怡和像只炸毛的猫儿般扑过去,小手死死捂住楚明澜的嘴。绢纱衣袖滑落,露出腕间几道红痕——昨夜醉酒磕在石阶上的证据。
楚明澜被捂着嘴也不恼,反而挑眉看向沈知楠,眼里明晃晃写着:你看这小混蛋多心虚。
"她扯开怡和的手,故意扬高声音,
"要是让你二哥知道——
"
车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马嘶。
怡和瞬间蔫了,缩在沈知楠身边像只淋雨的鹌鹑。沈知楠不由失笑,伸手抚了抚她歪斜的珠花:
"没事的,王爷不会生气。
"
——这话说得她自已都有些心虚。
怡和仰起脸,杏眼里盛满将信将疑:
"真的吗?
"
沈知楠余光瞥见车窗外那道若即若离的玄色身影,喉间微微发紧。
"真的。
"她终究还是轻轻点头,顺手替怡和理了理衣领,
"王爷其实
"
话到嘴边却卡了壳。
楚明澜的扇面突然
"唰
"地展开,掩住唇边意味深长的笑:
"怡和啊,你二嫂嫂说的对。
"她眨眨眼,
"某些人啊就算生气
"
"也只会气自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