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着扇子道:“嫂夫人,这你可就误会大了。”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跃上树梢给沈知楠摘果子的萧珩,压低声音道:“琰之他是个变态。”
沈知楠一愣:“啊?”
江寻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按照江湖上的话说,琰之是个绝佳的练武奇才,筋骨、悟性、根骨,无一不是顶尖中的顶尖。”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可问题是——这家伙心思根本不在武学上。”
沈知楠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可他武功明明很高”
江寻叹气:“这就是最气人的地方——他学的东西太多,朝堂权谋、兵法韬略、琴棋书画,样样都精,以至于在武学上根本没花多少心思。那么顶尖的天赋,若专精武学,现在江湖上怕已经没有敌手了,”他指了指远处的束风,“而他现在的实力,也就比束风强那么一点点而已。”
沈知楠震惊:“一点点?”
江寻翻了个白眼:“对,就一点点。”他扇子一合,语气幽幽,“简直是浪费天赋。”
沈知楠忍不住转头看向萧珩。此时他正从树上跃下,手里捧着几颗鲜红的野果,衣袍翻飞间身姿如鹤,落地时竟连一片落叶都未惊动。
——原来,她的夫君,竟强到这种地步?
江寻见她出神,又补了一句:“所以啊,嫂夫人,束风输给琰之,真不是他弱,而是琰之太妖孽。”
沈知楠抿唇轻笑:“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