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怕不是琰之在外面也是这般油嘴滑舌?
"
萧珩被她这副吃醋的小模样逗得心头发痒,当即大喊冤枉,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暖阁走去:
"为夫只对楠儿一人油嘴滑舌,至于外面的桃花嘛
"他故意拖长音调,在沈知楠抬眸看他时,眼神骤然认真。
暖阁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用脚跟带上。他将人轻轻放在软榻上,俯身撑在她上方,一字一顿道:
"为夫会一朵、一朵地斩干净,绝不让那些人扰了楠儿清静。
"
沈知楠眼中漾起涟漪,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她眉眼弯弯,学着他方才的语气:
"我的琰之怎么这般好
"
萧珩呼吸一滞,眸色瞬间暗沉如墨。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榻上,声音沙哑:
"楠儿学坏了。
"
"跟琰之学的。
"她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挠了挠。
这个动作让萧珩浑身一僵。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感受着怀中人的轻颤:
"那为夫今日就好好教教王妃。“
窗外寒风凛冽,却盖不住暖阁内炽热的呼吸。沈知楠攀着他的肩膀,在情动之际忽然听见他在耳边呢喃:
"楠儿是我的结发妻,此生唯一的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