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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
"萧珩策马靠近,将她的手握入掌心,
"明年就能再见。
"
她抿嘴一笑,用力点头,迎着朝阳轻夹马腹。远山如黛,前程似锦,分别是为了一下次的相遇。
虽然回去已经决定走水路,但最近的渡口,几人还是需要骑行五日才能抵达。
连续五日的纵马疾驰,即便是习武之人也难免疲惫。沈知楠下马时双腿发软,险些没站稳,幸好萧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还好吗?
"他低声问,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
沈知楠摇头,勉强笑了笑:
"没事,这段时间药可不是白吃的。
"
萧珩目光微沉,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揽着她的腰,带着她走进客栈。
大堂内,左棠棠一进门就瘫在了长凳上,整张脸贴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地哀叹:
"呼——路上颠死我了!
"
束风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刻板:
"说了带着你骑,你自已不要的。
"
左棠棠抬起头,翻了个白眼:
"带着我骑不还是颠吗?还挤得慌,我才不干!
"
沈知楠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拌嘴,忍不住轻笑。柏斩云和沈知宴坐在对面,两人脸上都带着轻微的倦色。
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过来,满脸堆笑:
"客官,饭菜来了,小心烫啊!
"
左棠棠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发亮地盯着托盘上的菜肴,还没等小二放稳,就迫不及待地抄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一路上的干粮啃得我腮帮子都酸了,总算能吃口热乎的了!
"
束风皱眉,伸手挡了一下她的筷子:
"慢点,没人跟你抢。
"
左棠棠瞪他:
"你管我!
"
萧珩执起竹筷,夹了一块雪白的鱼肉放进沈知楠碗里:
"吃吧。
"
沈知楠点点头,捧着碗小口扒饭。她乌黑的发丝从耳后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对面的沈知宴也夹了一只鸡腿放进柏斩云碗中:
"阿云多吃些。
"
柏斩云毫不客气,端起碗大口吃饭,行军作风展露无遗。她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晃动,英气的眉眼在灯光下格外生动。
左棠棠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束风:
"喂,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
束风正埋头扒饭,闻言茫然抬头,鼓着腮帮子含糊道:
"我怎么了?
"
烛光映照下,他嘴角还粘着一粒米饭,眼神清澈又无辜。左棠棠顿时泄了气:
"没什么,吃你的饭。
"
"哦。
"束风乖乖应声,继续低头扒饭,筷子在碗底刮得干干净净。
左棠棠气得直翻白眼,狠狠戳了戳碗里的米饭。
饭桌上安静得出奇,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几人动作虽快却丝毫不乱——
萧珩的筷子每次落下,沈知楠碗里就会多一块嫩肉;沈知宴不时给柏斩云添汤;就连束风最后也有样学样的在左棠棠碗里菜见底时,默默把自已碗里的肉片拨了过去。
桌上的菜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红烧肉的酱汁被刮得一滴不剩,清蒸鱼的骨架完整得能拼回原形,最后一道时蔬上桌不过片刻,就只剩下几片蒜末。
"砰
"的一声,左棠棠放下空碗,满足地摸了摸肚子:
"总算活过来了。
"
束风默默递来一杯清茶,她接过时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低头啜饮起来。
茶尽人散,众人各自回房。沈知楠进屋洗漱后,便瘫在了床榻上,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萧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微扬,转身去了屏风后。
水声淅沥,不过片刻,他便换了身雪白里衣出来。床榻上的小妻子已经半阖着眼,乌发铺了满枕,像只累极的猫儿。
"睡吧。
"他坐在榻边,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后腰,
"为夫给你捏捏,明日好受些。
"
沈知楠迷迷糊糊
"嗯
"了一声,只觉他掌心所过之处泛起融融暖意,酸痛顿时消了大半。她懒懒地翻了个身,锦被滑落,露出半截雪白的颈子。
"怎么热乎乎的
"她含糊问道。
萧珩低笑,指尖在她腰间穴位轻轻一按:
"输了点内力。
"烛光在他眉宇间跳跃,将冷峻的轮廓都染上温柔,
"这几日辛苦楠儿了。
"
沈知楠闭着眼摇头:
"我不想错过团宝周岁
"话音渐弱,终是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