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渔火明灭,映着萧珩专注的侧脸。他俯身在她颊边落下一吻,手上动作却未停,从纤腰到小腿,每一处都揉得仔细。
夜风拂过窗棂,带来远处江水的气息。萧珩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忽然想起临行前那小崽子也是这般睡的香甜。
"很快就能见到了
"他轻声道,指尖拂过她微蹙的眉心。
另一间房里,左棠棠洗漱完毕后就一头栽进锦被里,刚合上眼,房门就被叩响。
"谁啊?
"她不耐烦地喊了一嗓子。
门外静了一瞬,才传来个一板一眼的声音:
"是我。
"
左棠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
"什么事?
"
更长的沉默。就在她以为人已经走了时,门外传来声几不可闻的:
"你先开门。
"
"你先说!
"她气得踹了脚被子。
"你先开门。
"那声音固执得像块石头。
左棠棠猛地坐起身,赤着脚冲到门前,
"哗啦
"拽开门:
"你最好有正经事——
"
束风像截木桩似的杵在门口,月光给他轮廓镀了层银边。见她开门,这人竟直接侧身挤了进来,顺带反手合上门。
"你去睡吧。
"他一本正经道,
"我在这坐会儿。
"
左棠棠瞪圆了眼睛:
"什么叫你坐会儿我去睡?
"她气得去揪他耳朵,
"大半夜敲门就为这个?
"
束风由着她揪,严肃点头。
左棠棠一时有些无语,最后气呼呼地把自已重新埋进锦被里,背对着束风,彻底不想再搭理这块木头。
而此刻的束风,却如坐针毡。
他僵硬地坐在桌旁,脊背挺得笔直,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上,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额头却隐隐渗出细汗。
——他从未如此煎熬过。
方才在自已房中洗漱完毕,刚躺下没多久,隔壁便传来男女调笑的声响。起初只是些露骨的情话,他虽听得皱眉,却也没太在意。可渐渐地,床榻吱呀声与女子娇吟交织,一声高过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束风闭眼默念心法,试图摒除杂念。可越是压抑,那些声音反倒越发鲜明。他翻来覆去,最终忍无可忍地坐起身,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幸好是他住这间,若是左棠棠
这一想可不得了。
他觉得自已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最后实在待不下去,才想着来她房间坐一会,等结束了再回去,
然后现在,他坐在她的房里,满脑子都是方才开门时看到的景象——小姑娘光着脚丫在他眼前走来走去。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床榻上那一团微微起伏的锦被。左棠棠似乎已经睡着了,可束风却连余光都不敢往那边扫。他死死盯着桌上的烛台,仿佛那是世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喂。
"
被窝里突然传来闷闷的声音。
束风浑身一僵。
"你喘气声太重了。
"左棠棠翻身坐起,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吵得我睡不着。
"
烛光下,她只穿着单薄的雪白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束风喉结滚动,倏地别过脸去。
"我我去门外守着。
"他腾地站起身,差点带翻凳子。
左棠棠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深更半夜的,你杵在门口是想吓死店小二吗?
"
束风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此刻终于体会到什么叫
"五内如焚
",偏偏隔壁那对不知收敛的男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动静。
左棠棠显然也听到了,耳尖瞬间红透。她小声嘟囔:
"原来是因为这个
"
屋内静得可怕。
突然,束风转身就往门口走。
"站住!
"左棠棠赤脚跳下床,一个箭步拦住他,
"现在出去,明天全客栈都会传闲话!
"
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心跳。束风低头看她光洁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十指圆润如珠,顿时连脖子都红透了。
"那
"他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办?
"
左棠棠突然笑了。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道:
"木头,我教你个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