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像是小猫挠痒。
一整场荒唐情事里,这人不厌其烦地逼问——
"肩宽不宽?
"
"腿长不长?
"
"腰有没有力?
"
她被折腾得神志不清,只能带着哭音一遍遍答
"宽
"、
"长
"、
"有力
",这人才肯稍加怜惜。
此刻见他这副餍足又无耻的嘴脸,沈知楠恨不得挠花他的脸,干脆扭过头去,连话都不想同他说了。
萧珩却不依不饶,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
"方才楠儿可是一直在夸我呢,这会就狠心不理我了?
"
"
"
沈知楠抓起枕头砸向他,却被他轻易接住,连人带枕搂进怀里。
"好了,不闹了。
"他忽然放软语气,吻了吻她发顶,
"饿不饿?让人送些点心过来?
"
沈知楠硬气地没有理他,肚子却不争气地
"咕
"了一声。
萧珩低笑着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袍。沈知楠偷偷抬眼,正看见他劲瘦的腰身上几道抓痕——
"看什么?
"他突然回头,恰好捉住她偷瞄的目光,
"不是不理为夫了?
"
沈知楠立刻扯过锦被蒙住头,却听见他愉悦的笑声渐渐远去。
被窝里,她摸了摸自已发烫的脸,小声嘀咕:
"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