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书房里闲谈着。
束风与萧珩相对而坐,一个神情严肃,一个慵懒随意。
束风啜了口茶,抬眸看向对面:
"恭亲王你打算怎么处置?人可一直还在地牢关着呢。
"
萧珩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不急,等你们成婚后再料理。婚前见血,不吉利。
"
束风不以为意:
"我什么时候讲究这些了?我们这样的人,还在意吉不吉利?
"
萧珩单手撑着下巴,唇角微勾:
"让他多活几天,也无所谓。
"
二人沉默饮茶,窗外竹影婆娑。
半晌,萧珩忽然开口:
"成婚后,你打算做什么?
"
束风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生儿子。
"
萧珩:
"
"
他放下茶盏,耐着性子道:
"我问你打算做些什么事情。
"
束风一本正经:
"不打算做事,就生儿子。
"
萧珩沉默片刻,换了个问法:
"生了儿子以后,准备让他干什么?
"
束风这次认真思索了一会,反问:
"你有什么建议?
"
萧珩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我现在是摄政王。
"
束风点头——这事他自然知道。
萧珩继续道:
"有没有兴趣走朝廷的路子?
"
束风一怔,随即托着下巴沉思。萧珩也不急,悠然品茶。
片刻后,束风摇头:
"我没什么学问,只会打架。朝廷的官,我做不来。
"
萧珩不疾不徐地放下茶盏:
"不用你有学问。
"他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会打架就够了。
"
"皇城还差一位禁军统领,有没有兴趣?
"
束风手指一顿。
禁军统领——那可是正二品的实权职位,负责整个京师警备,手握兵权,直属于皇帝管辖。
他抬眼看向萧珩,后者神色平静,仿佛只是谈论再平常不过的事。
束风忽然笑了:
"你这是要我给你看家护院?
"
萧珩挑眉:
"怎么,委屈你了?
"
"倒也不是。
"束风摩挲着茶盏边缘,
"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这样的江湖人,也能混个官当当。
"
萧珩轻哼:
"江湖已经没有什么威胁在了,你继续待着也没有意义,难道你成婚后就想隐退了?
"
束风:
"
"
——他倒也没想过这么早就隐退。
萧珩见束风神色松动,继续抛出诱饵:
"左棠棠性子活泼,这千仞城可没什么好玩的。
"他指尖轻叩桌面,
"去了京城就不一样了——不说楠儿,单是柏斩云、生完孩子回来的楚明澜和燕娑,就够她热闹的。
"
束风眉头微动。
"以后你们生了儿子,
"萧珩唇角微勾,
"还能和他们家的小子作伴。
"
——团宝、萧景的嫡子、沈知宴和江寻未来的孩子确实热闹。
束风犹豫片刻,轻声道:
"我要问问棠棠的意思。
"
萧珩颔首:
"不急,你们先把婚成了再说。
"
话已至此,萧珩施施然起身,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花厅方向走去。
束风喝完杯中残茶,也起身跟上。
花厅里两个女人还在想着到底是谁给束风出的主意。
正想着,院外传来脚步声。萧珩抱着团宝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束风。
左棠棠眼睛一亮,立刻跑过去:
"木头!
"
束风接住扑过来的左棠棠,板正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沈知楠看了看萧珩,又看了看束风,忽然福至心灵,转头对左棠棠道:
"我大概知道是谁教他的了。
"
萧珩闻言挑眉,左棠棠立刻凑近:
"谁?
"
沈知楠笑而不语,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萧珩一眼。
萧珩抱着团宝坐到桌旁,拿了一块软糯的桂花糕递给儿子,见小妻子盯着自已看,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