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群臣低垂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引起上方那位的注意。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突然响起——
站在沈知宴身后的褚直闫缓缓走出队列,官靴踏在金砖上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他硬着头皮上前两步,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34;臣臣有事要奏。
刹那间,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这位大理寺卿身上,眼中满是惊诧与钦佩,就连沈自青都忍不住侧目——往日低调的大理寺卿,竟有这等魄力?
褚直闫感受到同僚们灼热的目光,后背的官服已经汗湿了一片。他心中暗暗叫苦,若非案情紧急,他何尝愿意在这个时候触摄政王的霉头?
萧珩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褚直闫身上,手指在鎏金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的声响像是催命的更鼓,每一下都敲在众人心尖上。
褚直闫额头沁出一层细汗。着如有千钧的压力道:&34;大理寺前些日子接手一宗案子,本已结案,却从另一桩案子中发现两案系同一人所为。越来越低,&34;现已查明幕后真凶,但&34;
说到此处,他抬眼看了看上方的萧珩,又迅速垂下视线,咬牙道:&34;那名凶手武功高强,大理寺多次抓捕未果。臣臣请摄政王借束统领一用。
话音一落,大殿内更静了。站在武将队列中的束风面无表情,却悄悄觑了眼上方的萧珩,在看到他那微微有些发红的眼时,默默垂下了眼睑。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这个模样了,每次相处,看着他对沈知楠的好脾气,让他几乎快要忘了,他曾经喝过血荼。
他比谁都清楚,萧珩这个时候有多暴躁,还是减少存在感比较好。
萧珩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在褚直闫和束风之间来回扫视。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发怒时,他却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抓捕凶犯?”
褚直闫硬着头皮躬身道:“是!”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衣袍上的暗纹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靴底踏在金砖上的声响像是踩在众人心尖。走到褚直闫面前时,萧珩停下脚步,垂眸看着他: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殿。众人齐齐看向这位摄政王。
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摄政王这是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正愁找不到出气筒呢!
束风悄悄抹了把冷汗,心想那凶犯也是倒霉,偏偏撞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查出来。他几乎能预见那人的悲惨下场——萧珩在盛怒之下出手,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