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了两条粗大的后腿还在不甘的蹬踹着……
这一幕看的白安年暗暗咋舌。
果然,每一种天人之道都有其不凡而强大的一面。
不过几息时间,那头拜月兔就彻底的不见了,完全被铜镜给吞下去了。
但上官霖与上官鹤没有停手,依旧用金光笼罩着铜镜。
上官衍则收手了。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用力的握在了铜镜上,身上的白袍无风鼓动起来。
一息过后,有灰色的光从上官衍的身体上,沿着两条手臂传递过去,一波波的注入到了铜镜之中。
“是要开始用禁制封印拜月兔了么……”
白安年知道是需要他出手的时候了。
他立在那里,神情严肃,一双眼睛盯着铜镜,发挥逆诡道体中的血脉力量,悄然渗透进铜镜之中,去感知那头拜月兔的存在。
恍惚间。
他看到了一片被金光笼罩的黑暗。
一头拜月兔正在奋力的反抗,挣扎,张开了满是利齿的血盆大口,咆哮连连。
它双掌合十,弯腰朝着四周祭拜。
每拜一次,那禁锢它的金光就剧烈震颤一下。
上官霖和上官鹤的脸色也白上一分,显得很吃力。
就在这时,一股股灰色气息突然出现,环绕着拜月兔飞快的游弋起来,
转瞬间,就多了一个灰色的囚笼,将拜月兔给关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