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者果然千奇百怪,王的本体居然是猪,就是不知道是公猪还是母猪?
可能对王而言性别不重要了吧?而且猪的肉体”和魔法之祖的智慧”也能形成强烈反差,就如同灰查恩的鼠鼠之躯”和太阳王之称”的反差一样,只要了解其过去就能产生强烈的情感冲击,原来如此,我懂我懂)
黎夜如同做阅读理解的高中生一样做出了逻辑自洽的解释,甚至脑补出了“看似脏兮兮臭烘烘实则充满智慧的老猪”这么个形象。
“————总觉得你脑补了些奇怪的东西?”贝松狐疑道。
“没有,我只是在期待又一个可歌可泣的史诗故事了。”
外面忽然传来丁铃咣啷的巨响声,桌上的调料瓶失重浮空,房屋嘎吱作响,门突然被撞开,一对少年少女飙着血落进门里,哥哥断了双腿,妹妹断了双臂。
之所以是“落进”,是因为他们受到的重力被扭曲为和地面并行,所以以非常搞笑的姿势半摔半滚的掉进来了。
他们咒骂不已,一脸怨恨,但宝贵的佩剑和断肢正被跟来的溶月抱在怀里,而拿下他们的主力秋寐叉着腰走了进来。她明明占了先手优势,但身上还是留了不少划伤,足见这对兄妹还是相当有含金量的。
秋寐出于人道主义帮他们把骼膊腿接上了,他们不领情,依旧大骂,但已经不敢造次了。
“辛苦了秋寐,受伤了?快擦擦?”黎夜说。
“小伤而已——但是我做的很好吧?该给奖励吧?需要狠狠奖励吧?我想一”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全输出给你,让忆雨在一边看着。”
“好耶!爱你!!!”
秋寐想扑过来腻歪,但被不速之客打断了。
“所以这个家伙才是黎夜!?给老子出来!!!”
黎夜一回头,看到了十分莫明其妙的景象。
贝奥鲁格一脸不耐烦地带着一个满脸写着龙傲天仨字的青年走来,一个记者小妹儿咔擦咔嚓拍照,忆雨扛着两个鼻青脸肿浑身抽搐的陌生妹子,唯恐天下不乱的ark大人还在拱火:“————这还只是个开始呢!牵着狗链深夜野外散步只是家常便饭,放py只是开始,开会的时候手伸到桌下帮他也是常事————”
“别扯了!哪有深夜外出啊!”忆雨郁闷地反驳道。
“你咋不反驳另外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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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雨表情不太自然地挪开视线,黄春阳见状更是暴怒!他扛起烈火熊熊的古戟就朝黎夜奔来,毫不客气地挤开贝松,恶狠狠地对黎夜大吼:“都怪你!都怪你!不但污我师妹清白,还让她练邪功性情大变!她可是我等无数天骄的梦想,是我问剑宗年轻一辈第一美人,她善良,正直,清纯,温柔————但怎会变成如今这样!!!
黎夜已经麻了。
“那个————所以————你是他老乡?同门师兄?”
“对!!!我们可是亲密无间的师兄妹!她练功有疑问都是找我答疑解惑!
”
“我明明是去问长老你非要打扰,还讲错了————”忆雨一脸烦闷地吐槽。
“她境界突破是我帮她找的丹药!”
“明明是我用积分换的,你只是擅自替我拿过来————”
“我们一起打过座练过剑!”
“只是正好在同一个山头上也叫一起”吗————”
“她的宝剑是我送的!一堆法宝也是我帮她赚的!”
“我一件都没收下,全放到师父那让他代为退还了————”
“啊?我还以为那是师父给我的奖赏?”
“你连你送过啥都忘了吗————”
“总、总之!我们有各种各样美好的回忆!你又有什么!?你对她只有邪念吧!!!”
“呃,你要我说美好回忆————”黎夜挠挠头,“你突然让我举个例子我也想不起来,要不现场创造一个新的回忆吧,来,忆雨。”
忆雨放下林晓林琳屁颠屁颠蹭过来,态度和在问剑宗时截然不同。
都不用黎夜主动开口,忆雨就扑到他身上,没有任何前兆,在黄春阳震怒至极的注视下和他来了个绵长的吻。
松开后,还演了一出牵丝戏。
“你他妈的!!!!!!”
失去理智的黄春阳抓着黎夜的衣领把他高高举起,双脚离地!
短短一秒间,黎夜心中已经闪过无数念头。
(啊,啊,这俗套剧情结果还是来了啊————)
根据他在故乡看过的诸多网文,获得神兵/功法大成/攀上大佬/性情大变后在老乡面前装逼是不可或缺的桥段,在女伴的故人面前露一手打爆对面赢得全场喝彩更是典中典,他老早就觉得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会遇到认识他或他的同伴的人,结果这一天还是来临了吗————
(这个逼该装还是得装啊,但是我该说什么呢?是嚣张一点说桀桀桀你的好师妹已经是我的索利达尔群星之怒啦”,还是高冷地说一句别挨老子”,或者什么也不说,由他的好师妹收拾他,也给忆雨一个表现机会?嗯————)
黎夜决定了,直接不动声色一招秒了他吧,打得狠一点,但时候要发点糖安慰一下,免得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把英灵殿的战斗狂牵扯进来,就这么决定了。
“唏,咬紧牙关,我要三招之内秒掉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