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反而耐心教导,又是感激又是感动,连连点头应下。
“先吃饭吧。”
晚饭桌上,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当田刘氏将一盘盘豆腐菜肴端上桌后。
李执只是随意夹了一筷子肉末烧豆腐。
下一刻。
她眼睛微微睁大。
这豆腐的口感和味道,竟比她白天在小贩那里吃到的,要鲜美上好几个层次!
这绝不是厨艺的差距。
李执又尝了尝其他的菜,无一不是味道绝佳。
让她这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也忍不住食指大动。
上次在陈家吃了饭后。
李执回去之后,便让下人跟着做出了一模一样的。
然而味道乏乏。
这让李执很是疑惑。
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
而这次再次吃到。
果然,这陈家的饭菜就是好吃。
李执仔细品尝,仔细琢磨,就是没看出来。
这到底是哪里有什么神奇之处?
其实。
还是那个原因。
李执哪里知道,陈远家中的饮水,早就换成了灵泉之水。
用这水做出来的饭菜,味道自然非同凡响!
饭后,众人移步正堂。
关于豆腐生意的正式谈判,开始了。
“四六分,你六我四。”
李执率先开价,直接让出了一分利。
她神色恢复了商人的精明:
“陈县尉,这豆腐虽是神物,但有个最大的弊病——保质期太短,难以长途运输。
“我坦白说,除了我李家,在整个齐州府,没人能帮你把豆腐在一天之内铺满所有县城。
“其中需要的人力、物力、马车调度,成本极大。
“我要四成利,赚的其实也是人力钱,没有多少利润。”
陈远点了点头。
他之前第一次从军营回来后,就与李执说过,日后需要与他合作,看中的就是李家的运送渠道。
他去过李家布坊。
李家布坊各种织布都有,绫罗绸缎,各种原料都有。
所以当时,陈远就断定,李执远远不止是揭阳镇一个富商这么简单。
手中定有许多运送渠道。
果然,李执承认了。
而李执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但是。
陈远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
“李大娘子说的,我都明白。
“但,我还是想要七成。”
此言一出。
李执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欣赏陈远。
甚至愿意招他入赘,要他当自己的男人。
但这不代表,李执愿意在生意上被人当冤大头。
可生意就是生意。
她李执,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陈县尉,做生意,可不是漫天要价。”李执语气有些加重。
“哈哈。”
陈远看着她有些生气的样子,不慌不忙地笑道:
“李大娘子莫急,如果,我能解决豆腐的保存问题呢?”
“到那时,这七成利,我能不能要?”
“你此话当真?!”
李执有些惊讶,道:“你若真能解决,那这卖豆腐便再无后忧,七三就七三。”
“好,那便当李大娘子应下了。”
陈远笑了笑:
“天色已晚,李大娘子舟车劳顿,还是先歇息吧。
“明日,便让你亲眼一瞧。”
……
清水县,另一头。
程知县府邸的后院,一处偏僻的厢房。
程若雪在贴身丫鬟小莲的帮助下,将几条床单拧成的绳子从窗口抛了下去。
她咬着牙,顺着布条笨拙地向下滑。
夜色中,她一时不慎,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半高处摔了下来。
“唔!”
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程若雪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窗户上方,小莲吓得魂飞魄散。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里。
……
陈府。
众人刚谈完事,又聊了会,准备各自回房歇下。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虚弱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田刘氏疑惑地前去开门。
门栓拉开。
门外。
一个衣衫凌乱、发丝散乱的女子瘫坐在台阶上,正满脸痛苦地抱着脚踝。
正是逃出来的程若雪!
她看到门被打开,又望见了闻声赶来的陈远。
紧绷的精神猛地一松,竟因脚踝的剧痛和跑路后心力交瘁,直接昏了过去。
陈远看到是她,大感意外。
而他身后的叶家三女与李执,看到这深夜又“投”上门来的一位绝色少女。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