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脸上满是自信,笑道:
“一种完全不同于市面上任何米酒、黄酒的新酒。
“我已经让人试着酿出来了,味道极其霸道,辛辣刚烈,正好与我们的辣椒菜品,是绝配。
“一旦推出,定然吸引大批爱酒之人。”
程若雪闻言,双眼一亮。
顿时欢喜起来。
酒楼,酒楼。
酒当为先,菜在其次!
若真有如此神妙的新酒,那东溪记的生意,定能再上一层楼!
然而,却见。
“当然,光是新酒还不够。”
陈远敲了敲桌子,提出了一个这个时代闻所未闻的理念。
“我们除了卖酒卖菜,更要提供一种……‘情绪价值’。”
“情绪价值?”程若雪满脸困惑。
“简单来说,就是让客人来我们这里,不光是吃好喝好,还要心情愉悦,流连忘返。”
陈远简单解释了一句,道:“因此,我准备寻一批容貌出众,美女美男,在酒楼里做‘堂倌’。”
程若雪没有听懂陈远的意思,只抓住了关键点。
“什么?寻一批美女美男?”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陈远,随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劝说道:
“陈公子,你……你这是要开青楼不成?!
“咱们酒楼如今的名声,都是冲着爹爹‘玉舌先生’名声和菜品来的,清清白白!
“若是把酒楼改成那种地方,那不是自掘坟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