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第352章 烟火炸响,变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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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烟火炸响,变了人间(1 / 2)

陈远骑在马上。

灰鬃马感受到了地面传来的震动,前蹄刨了两下,打了个不安的响鼻。

陈远伸手拍了拍马脖子。

然后,当着城头上几千双眼睛,他打了个哈欠。

嘴张得老大,眼睛眯成一条缝,右手还抬起来虚虚挡了一下嘴。

那个动作懒散、随意、漫不经心。

跟他面前两千匹战马带起的滔天烟尘格格不入。

像是在看一出提不起兴致的猴戏。

木筱筱在城头上差点把垛口的砖拍碎。

“这人是不是有病?!”

张姜骑马停在城门洞侧面,叼着根不知道从哪顺来的肉干,含含糊糊地接了一嘴。

“急啥?侯爷心里有数。上回在徒河边上也这样,三万人冲过来他连马都没下,就蹲在战车上啃了个饼。”

“结果呢?”

张姜把肉干往嘴里一塞,腾出手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轰!没了。”

木筱筱嘴角抽了抽。

三百步。

两百五十步。

扎木闯的眼珠子瞪得快从眼眶里挤出来了。

他已经能看清对面那些铁疙瘩上面的纹路。

粗糙的铸铁,乌黑的管口,管口边沿有一圈烧灼过的焦痕。

他还看见了管口旁边蹲着的火器兵。

那些人手里各捏着一根冒烟的细绳。

火绳。

扎木闯不认识这玩意儿。

但他认识烟。

烟意味着火。

火意味着

陈远缓缓抬起右手。

动作不快。

像是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学生,懒洋洋地举了个手。

灰鬃马往旁边挪了两步,让出了身后虎蹲炮的射界。

陈远的目光越过两百步外那片黑压压的骑兵洪流,落在最前面那个趴在马脖子上、嘴里还在嚎叫的横肉将领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

两个字。

很轻。

轻到只有身旁的胡严听见了。

“点火。”

胡严等这两个字等了一炷香了。

他猛地转身,朝火器营的方向发出一声撕裂嗓子的暴吼。

“全营放!”

五根火绳同时触上药池。

一道细微的、几乎被马蹄声淹没的点火声。

然后。

整个世界炸了。

轰!轰!轰!轰!轰!

五门虎蹲炮齐射。

青铜炮身猛地向后坐退半尺,木轮在冻土上犁出两道深痕。

炮口喷出一团赤红色的烈焰,夹杂着浓黑的硝烟,裹挟着数百颗拇指大小的铁砂,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一头扎进了两百步外那片密密麻麻的骑兵集群里。

扎木闯什么都没看见。

他只听见了一声巨响。

比天塌了还响。

然后,他身前三匹马长的位置,一匹正在全速奔跑的战马,连同马背上那个百夫长,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侧面狠狠拍了一掌。

人和马一起横飞出去。

那个百夫长的胸甲凹进去一个拳头大的坑,皮甲碎片和血肉搅在一起,从坑口往外翻。

他的嘴张着,没发出声音。

因为他的半边脸已经没了。

扎木闯的枣红矮脚马被爆炸的气浪吓得人立而起,两条前腿在空中疯狂乱蹬。

他死死抱着马脖子,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耳鸣。

整个世界被塞进了一团棉花里。

他看见身后的骑兵队列像是被一把巨大的犁铧从中间豁开。

铁砂扫过的地方,人和马成片地栽倒,有的直接被打成了筛子,有的被弹开的碎铁穿透了咽喉,鲜血从破洞里喷出来,在冷风中化成一蓬红雾。

第一排炮还没打完。

第二轮已经来了。

不是虎蹲炮。

是三百杆火铳。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铳声连成一片,像一锅爆豆子被人掀翻在铁板上。

硝烟弥漫的阵地前沿,三百个黑洞洞的铳口同时喷出火舌。

铁砂形成的弹幕,在两百步的距离上,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扎木闯的队形彻底散了。

冲在最前面的百十号骑兵,被两轮齐射打掉了一半。

剩下的战马受惊发疯,不听缰绳,四处乱窜。

有的撞上同伴,有的一头栽进路边的壕沟里,马腿折断的脆响和骑手的惨叫搅成一团。

阿木尔的战马被一颗铁砂击中了右眼。

马头猛地一歪,整匹马侧翻出去。

阿木尔被甩下马背,肩膀先着地,翻滚了两圈,后脑勺磕在一块冻得邦硬的土坷垃上。

他眼前全是星星。

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但他的右手还攥着弯刀。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靴筒里那条红绳,硌着他的脚踝。

疼。

可他动不了了。

城头。

柴琳的手从垛口上松开了。

十根手指全是血。

指甲嵌进砖缝太深,拔出来的时候带下了两片指甲盖。

她没低头看。

她的眼睛盯着城下那片被硝烟笼罩的战场。

轰鸣声还在继续。

第三轮虎蹲炮填装完毕,炮手们用湿布擦了一遍炮膛,重新塞入火药和铁砂,火绳再次触上药池。

又是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

硝烟被风吹散又被新的硝烟填满,反反复复,城外那片开阔地像是被一层灰黄色的纱幕盖住了。

纱幕底下,传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人声了。

是垂死的战马发出的悲鸣,是金属扭曲变形的刺耳尖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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