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打探
“别管他,先吃饭。”
余霁不敢多问,但心里难免有些惴惴不安。靳之禹此番动作实在太过令人害怕。
但看他桌上摆放好的餐盘,应该是双人份。他应该不是一个人。
但余霁不敢多问,被这种目光紧紧盯着,仿佛头顶装了一台监控。过了一会儿,靳之禹的对面果然来了人。
看背影是个女人,深褐色的鱼尾卷一半搭在胸前,一只手搭着外套,另一只手挎着一只浅调的Birkin,看起来优雅又得体。余霁不敢直视,只能时不时地用余光往那一边瞟。她看不清靳之禹具体在做什么,但透着模糊的动作隐约嗅得见一丝男女之间约会的氛围。这个想法刚一跳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靳之禹在和谁约会呢?
可是在那样的氛围之下、选在这样的餐厅和时间点,她无法将之归为一次普通的商谈。
第69章打探
“别管他,先吃饭。”
余霁不敢多问,但心里难免有些惴惴不安。靳之禹此番动作实在太过令人害怕。
但看他桌上摆放好的餐盘,应该是双人份。他应该不是一个人。
但余霁不敢多问,被这种目光紧紧盯着,仿佛头顶装了一台监控。过了一会儿,靳之禹的对面果然来了人。
看背影是个女人,深褐色的鱼尾卷一半搭在胸前,一只手搭着外套,另一只手挎着一只浅调的Birkin,看起来优雅又得体。余霁不敢直视,只能时不时地用余光往那一边瞟。她看不清靳之禹具体在做什么,但透着模糊的动作隐约嗅得见一丝男女之间约会的氛围。这个想法刚一跳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靳之禹在和谁约会呢?
可是在那样的氛围之下、选在这样的餐厅和时间点,她无法将之归为一次普通的商谈。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靳迄云似乎也没什么胃口。然而待他再一回头,看见女人的瞬间,明显也有些诧异。“那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他还侧着脸,话却是问给余霁听的。余霁回想了一下时间点,朝他比了个手势:“大概六点半。”靳迄云眼眸动了动,又观察了那个女人几眼。不过,靳之禹倒是演得很入戏,靳迄云在这一头打探的目光如此明显,他也丝毫没有要朝他看过来的意思。仿佛他们不是兄弟,而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也是这个时候,余霁才敢大着胆子跟着望过去。靳迄云随即叫来服务生结账,并且给今天开车的那位司机拨去一通电话:“我现在带余霁下来,一会儿你把她送回住处。”这个人在靳迄云身边多年,也算得上他的亲信。所以从来他对他,都是直接称呼余霁,而不像靳之禹那般客客气气地叫她“余小姐"。一顿饭有些匆忙,很明显,靳迄云已经在心里暗做了打算。余霁跟着他拐出餐厅的大门,没忍住又回头朝着靳之禹那一桌看了一眼。也许是靠近玻璃窗角落的缘故,这一次,余霁隔着玻璃将那个女人的面容看得一清二楚。
女人漂亮明艳,一张小巧的鹅蛋脸上五官美到恰到好处。此刻,她正朝着靳之禹凝眸浅笑,不知道在聊什么。
但余霁从未见过她。
于是她没忍住,朝着靳迄云问了一句:“你哥对面坐着的人是谁?”“不清楚。"靳迄云没回头,只是直直地平视着前方的路。两个人走到手扶梯,这里的人少,靳迄云忽然转过身,握住了余霁的肩,一本正经地叮嘱:“小霁,一会儿你直接回去,不要再去医院。”他顿了顿,目光又锐利了几分:“也不要参与这件事。”余霁睁大着眼望着他,其实能猜到他或许指的是哪件事,但还是佯装一无所知那般地追问:“你说哪件事。”
靳迄云松开一只手,将她的下颚轻轻一勾:“你知道我说的哪件事。”见余霁还是那副表情,他有些不放心,遂还是将话说得更明白了一点:“之后,无论楚祠跟你说什么,都、不、要、参、与。”“听明白了吗。”
靳迄云的声音此刻格外阴沉,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刚刚的靳之禹,还是因为会想起今天白天在医院碰见的楚祠。
“可.是.…
余霁的下颚有些发酸。
她知道,眼下的一切都不符合逻辑。如果说,靳迄云要她远离楚祠只是因为他和靳之禹站在了同一边,要将他们的"计划"实施到底,那么为什么刚刚见面,两个人却好似仇人相见。
靳迄云这人有时候也挺阴森的。
但也正是这一刻,余霁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靳迄云一直等着余霁上了车,并且驶出这一带的停车场,才慢慢往回走。车行至中途,余霁突然捂着肚子向着车后座倒了下去,鸣鸣咽咽地叫了起来。
“余小姐?余小姐?您怎么了?”
前座那位地中海的司机明显慌了神,司机不断地朝着后视镜看,想看看余霁到底怎么了。
“司机大哥、我肚子有点疼。”
余霁在演戏这方面,的确是小有天赋。之前在剧组打磨了那么一阵子,此刻要演个肚子疼实在不算难事。
“啊一一怎么会突然肚子疼,那、那怎么办?”车辆已经汇入回程的车流,此刻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水泄不通,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抵达余霁剧组安排的酒店。“不行,我得去一趟卫生间。”
“卫生间?”
司机左看看右看看,两旁都是堆得满满当当的车道,哪里有什么卫生间。“要不这样,您靠边儿拐一下,把我放在路边。刚好这儿离刚刚的商圈不算太远,我进去找个卫生间。”
”这……”
司机明显有些犹豫。按照靳迄云之前的指示,他是不可以提前将余霁放下车,更不能放她回刚刚的餐厅的。
可是眼见着越犹豫,余霁叫得越发惨烈,他也担心真给这小姑娘憋坏。毕竟从前余霁在靳家时,何曾有过这样惊声尖叫的模样?时间紧迫,余霁一见他犹豫,就叫的愈发惨烈。
被逼无奈,他只好将余霁放在旁侧的街道。“余小姐,那您先去,一会儿我在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