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具。从未有人敢说,医道与武道是平等的,甚至是一体的!
田震海被这番离经叛道、却又隐隐蕴含着某种至理的话驳得一时语塞,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指着田作荣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你……你……狂妄!荒谬!”
他实在找不出话来反驳,因为田作荣并非空谈,而是用事实击败了他的儿子!这种憋屈和愤怒,让他几乎要失控。
“是否荒谬,时间自会证明。”田作荣微微躬身,“若二长老无其他教诲,作荣告退。”
说完,他不再看气得浑身发抖的田震海,对田作龙点了点头,转身缓步离去。背影依旧清瘦,却带着一种难以撼动的沉稳与坚定。
练武场上,只剩下二长老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一群心神激荡、若有所思的年轻面孔。
田震海盯着田作荣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阴鸷的寒光。
此子……断不可留!
他心中第一次,对这位一直被他忽视的侄儿,生出了真正的杀意。
而“医武本一家”这五个字,却如同拥有魔力一般,悄然钻入了一些年轻子弟的心田,埋下了一颗或许将来会破土而出的种子。
风,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