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温羽凡下手的那一刻起,就没退路了!”
他抬眼看向丝绒西装的男人,眼底的狠厉像淬了毒的冰:“管他什么世家子弟!失控了又怎样?只要能让龙雀大学变成人间炼狱,就算把整个燕山山脉掀翻,老子也认了!”
“现在就去办。”为首的男人将雪茄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玻璃碎裂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那只怪物,在明天日出前,踏平黑风口的营地。”
穿丝绒西装的男人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点头应下,抓起公文包的手微微发颤。
包厢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鹅毛雪片砸在落地窗上,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着玻璃,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血腥盛宴,奏响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