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睡得正香。
朱雄英示意常森将女人带走。
常森低声问朱雄英如何处理。
“你看着办!”
朱雄英没好气。
常茂对自己的东西看的紧。
拾一和陆伍刚上手,常茂就被惊醒。
“谁?作甚?”
常茂大怒。
朱雄英突然挥鞭抽过去。
“混蛋!雄英?”
常茂此时才看到朱雄英。
朱雄英默不作声,一鞭接一鞭。
常茂大怒,一跃而起。
朱雄英飞起一脚,将常茂端倒。
常茂再起,朱雄英再踹。
常茂挨了四五脚,身上挨了十几鞭子,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
常茂终于意识到他的武力值远不及朱雄英,抱着头缩成一团,任由朱雄英鞭打。
“知道错了吗?”
朱雄英停手,厉声呵斥。
“雄英我可是你亲舅舅——啪一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一”
常茂连声求饶。
朱雄英连抽数十鞭,才扔掉手中的马鞭,从凌乱的衣服堆里捡起常茂的披风,亲手给常茂披在肩上。
“大舅,我今天打了你,总好过以后某天为你收尸。
朱雄英若是再不管,担心常茂迟早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常茂低着头,沉默不语。
“营内数万战俘,左不碰,右不碰,偏偏要碰不能碰的,难道你想当皇帝不成?”
朱雄英压低声音,恶狠狠逼问。
常茂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捂住胯下,口中连声辩解道:“没有,我没有”
“你最好没有!”
朱雄英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出的门来,守在门口的常森泪流满面,向朱雄英深深施礼。
朱雄英什么都没说,拍拍常森的肩膀,顺手搂着常森并肩而行。
“大哥—”
常森想为常茂解释。
“不用说,我知道。”
朱雄英不听解释。
虽然朱雄英打常茂的时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中午蓝玉见到朱雄英的时候,不免多看了几眼。
“你也是,管他作甚,由他作死去,你多管闲事,反要受人口舌。”
朱不想让朱雄英名誉受损。
常茂再怎么样,终究是朱雄英大舅。
朱雄英出手教训常茂,到了道德君子口中,亦为大逆不道。
“都是一家人,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郑国公误入歧途呢。”
朱雄英不后悔。
再有这种事,就不是用鞭子抽一顿这么简单了。
朱愕然良久,再看朱雄英,愈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