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最好的吗?我去买回来学习学习。”
“可以,我把书名写给你。”
很快,景霄在贝清欢的画纸上写下了五六个书名。
他的字非常漂亮,真的是跟他的人一样,每个笔划都出众。
光看这些字,贝清欢都已经被吸引了,不禁跟他讨论起来,为什么这几本连环画会热销,它们的特点在哪里。
景霄说得头头是道,从画本的笔触,风格,故事的叙事手法等方面都讲了。
这一讲,贝清欢就听入迷了。
画连环画是自己琢磨的,从去年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系统地指点她,这么深入地引导她。
她还想问,却听见病床上一声干咳:“咳咳!”
是宴桂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
贝清欢连忙走过去:“妈你醒了,喝水吗?”
宴桂芳摇头,看着景霄说:“是景代表来看我们了?那你怎么也不开灯呢?”
贝清欢这才发现,窗外都已经有暮色,病房里也比较昏暗了。
景霄已经去打开了灯。
他在宴桂芳隔壁的空病床坐下,长腿放平,正襟危坐:“宴桂芳同志,是你们家贝清欢怕影响你睡眠,所以没有开灯,贝清欢很孝顺,值得我们厂里的年轻同志学习。”
贝清欢:“……?”
这人是怎么做到把每一件事都说得这么高大上的?